锐利冰冷的眼神不带情感直直‘射’向了‘门’口的‘女’人,那一双深幽的眼眸像是要将人的心思猜透般,‘女’人不由觉得有些胆颤。
一年前,沈睿哲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并且顺利‘诱’引自己说出了司徒旭犯罪证据的下落。
“旭……”顾白浅有些心虚地撩了撩头发,美丽脸蛋上的笑容带着些许尴尬的意味——
“你知道一年前的事情了。”
“我还知道更多。”司徒旭双手‘交’握,玩味地看着不安的‘女’人,眼眸中深藏的寒意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阴’风般——
“vinsen出事那天你在哪里?”
“我……我……我在房间里啊。”难以控制身体的颤抖,顾白浅不由握紧了身侧的拳头,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光洁额头泛起了细细的晶莹汗珠,细长漂亮的眼眸中有抹恐惧转瞬即逝——
如果司徒旭发现是自己害死了vinsen,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遭到怀疑,甚至是“海沙害死的孩子”都将被查出实情来……不,自己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白浅抬头看着司徒旭,刚还想说些辩解的话时,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司徒小侄,真是爱开玩笑啊。”穿着高档西装的老男人大概四十开外,硬朗的身体‘挺’得笔直,头发擦得乌黑发亮,乍一看还真的没有办法看出这已经是有一个二十来岁‘女’儿的父亲了。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深深的狡诈,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又伪装得那么的温和——
“你终于回来了啊,休整了一年,脑袋有没有变迟钝啊。”
“顾老真是爱说笑。”司徒旭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英俊完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漠然却又不会让人太觉得失了礼仪——
“这一年,ac公司真是多亏了你打理。而且白浅也帮了我不少忙啊。”
“这倒是真的。”顾老‘揉’了‘揉’顾白浅的头发,笑,“‘女’大不中留啊,我家浅浅对你真的是死心塌地的啊。这么爱你的‘女’人,你觉得她有可能会害了你的保镖吗?”
“爸……”顾白浅娇嗔地看了自家父亲一眼,努了努嘴,“你都说是开完笑的了,旭才不会认为是我害了vinsen的,是不是,旭……”
径直走到了司徒旭身边,顾白浅亲昵地挽住了司徒旭的胳膊,踮脚在司徒旭的侧脸轻轻印下了一‘吻’,笑:“旭,我觉得是bluemoon的余党做的哦。海沙出了事,没用的狗当然想要‘乱’吠一下以此彰显自己的忠心嘛。”
“白浅说的对。”司徒旭转头对顾白浅温柔地笑了一下,又看向了顾老,“你您老亲自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哈哈。”顾白浅的父亲不由大笑起来,弹了弹有些褶皱的衣服走进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锐利不减锋芒的目光扫视了一遍总裁室,像是感慨万千地说道——
“这个办公室可是陪了我一年啊,突然再让给你,我还真的有些不舍呢。”
“顾老你说笑了。”司徒旭脸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笑容,谦卑的话语中完全听不出平日中的那丝狷狂,“ac公司中目前股份最多的可是顾老你。”
言外之意就是,这间总裁室要是你真喜欢的话,完全可以不必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的。
“哈哈。”老男人忍不住又开怀大笑起来,半是玩笑半是命令地看着司徒旭,“司徒贤侄可别忘了我们顾家对你所做的一切,别等羽翼丰满了就反咬一口啊。”
“爸爸,你说什么呢。”顾白浅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的其他意思,不由皱紧了眉头,没等司徒旭开口就径自打断了自家父亲的质疑——
“旭才不会那样!旭,你说是不是?”
顾白浅转头期盼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细长的眼眸中闪现出异样的光芒。可是男人将她环在胳膊上的手,缓缓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