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是谁告诉我‘司徒总裁掉下去必死无疑’的啊。结果呢?要不是我坚持去找旭,你们是不是就要用这个理由搪塞我?我告诉你,想要在我顾白浅的手下工作,请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
冰冷的指甲伴随着‘阴’寒的话语深深抠进了保镖的下巴中,顾白浅眯了眯眼,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找到海沙和那个贱人的孩子就不要轻易下‘他们已经死去’的结论!”
“……是。”强忍着下巴上传来的剧痛,保镖微微皱了皱眉,沉声应道。
“知道就好……”顾白浅松开了手,重新坐进了沙发里。毫无感情的目光直直‘射’向了保镖,漠然问道——
“旭最近有什么动向没有?”
“除了调查孩子的下落,司徒总裁最近都是在忙ac公司的事情。”
“那么,戈灵那个贱人呢?”一想到司徒旭竟然还没有放弃调查孩子的下落的事情,顾白浅只觉得心里怒火一‘波’胜过一‘波’。
她搞不懂司徒旭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孩子是那个‘女’人的不是吗?为什么司徒旭还是会那么上心。
另一方面,顾白浅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司徒旭这么执着,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什么?比如,孩子不是沈睿哲的而是他的;比如,孩子还活着,还没有死……
这么荒唐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准许它发生?!
心里有抹伤痛划过,顾白浅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扣进了转椅的扶把中——
旭,为了你,我愿意将自己染黑。
狠心也好,残忍也罢,总之我无法忍受你和戈灵一丝情感复燃的迹象!
“帮我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我想和沈睿哲见个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般,刚刚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被疲惫袭灭,顾白浅有些倦怠地蜷缩进了转椅中。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沈睿哲……”保镖疑‘惑’地看着顾白浅,“那个警官沈睿哲吗?”
“……”没有回答,顾白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狭长的眼睛轻微闭上,盖住了她眼底的疲惫。
照理说,沈睿哲应该是和顾白浅势不两立的对手才是。顾白浅没有理由回去找他,可是雇主的事情是不该过问太多的。保镖思索了一小会儿,沉声应道:“是!”
挥了挥手,保镖便会意地退了出去。轻轻的关‘门’声就像是一声叹息,顾白浅睁开了眼睛,狭长的眼眸中泛起了苦涩的笑意——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句话大概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