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烦了。”司徒旭嘴角的笑很温柔,锐利如鹰的眼眸扫‘射’了一圈会场,指着人比价少的一个吧台,笑着体贴地说道,“你去那边等我,我待会儿就过去找你。”
“嗯!”如临大赦般,要不是戈灵行为比较保守,估计都兴奋地要往司徒旭脸上吧唧一口了。当即戈灵就下决定,以后司徒旭再有其他事情需要自己帮忙时,绝对不把年薪抬到那抹贪婪的一个程度了。
戈灵是年轻的,戈灵是单纯的,要是让她知道司徒旭可以把整个家产都送给她的时候,估计她就不会这么感‘激’司徒旭了。
快速从烦人的应酬那边‘抽’身到了安静的吧台。戈灵悠哉吃着服务生递过来的点心,边好奇地打量着会场里面的人。
“贱人,你还真是心安理得啊。”原本安静的吧台响起了让人恼恨的声音,戈灵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到了最低点,转头无语地看着顾白浅,语气淡漠地说着——
“顾白浅小姐你也瞪了我一个晚上了,有什么话今天就说明白吧。”
戈灵独自一人跑到吧台这边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实在是受不了顾白浅一晚上的“注目礼”了。从顾白浅刚进入会场,那如蛇般‘阴’毒的视线就一直锁定在了她身上,戈灵真心无奈了。
“可以啊,我的话很简单。”顾白浅倒也没有理会旁人好奇的目光,直接坐在了戈灵对面,开‘门’见山,冷冷说道,“你,从旭的身边消失!”
“……”戈灵按捺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毫不胆怯地对上了顾白浅‘阴’狠的目光说道——
“我不知道你和司徒旭之间的事情,我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卷入你们两人中,我都不明白。但是顾白浅小姐,我觉得要获得一个男人的真心,你应该却对付男人,而不是对付我。”
“这算是狐狸‘精’的高深技巧吗?专心对付男人?怪不得旭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顾白浅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鄙夷地看着戈灵,“你在装什么傻!接近旭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想像一年前那样伤害旭吗?!”
顾白浅说她是“狐狸‘精’”的时候,戈灵很想掀桌骂人,可是顾白浅又提到“一年前”,戈灵不由怔住了——
难不成自己一年前就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了,而且伤害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被我说中了。”看着戈灵一脸惊怔的神情,顾白浅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戈灵你真是让我恶心!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年前你朝旭开枪、背叛他、伤害他,最后旭竟然还是放不下你。说什么‘救活你之后才是惩罚的开始’根本就是谎言。他就是想要让我救你,然后和你在一起!”
……
只觉得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戈灵看着面前愤恨的顾白浅,一时之间竟然什么也反应过来——
她在说什么啊,什么开枪,什么背叛,什么伤害。自己和司徒旭难道不是普通的上下属的关系吗?
“戈灵,算我求你了,你离开旭好不好?”顾白浅的话还是不依不饶地在耳边响起,“婚礼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拜托你不要用‘流产’和‘孩子的死’来获得旭的同情心,好不好?”
顾白浅觉得司徒旭为什么还会对戈灵那么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司徒旭只是因为深爱着戈灵才舍不得这个‘女’人离开,她不知道戈灵之所以现在还留在司徒旭身边是因为戈灵将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了……
所以,现在突然提起这些事情无疑是给了戈灵致命的一击。原本‘混’沌的大脑此刻是更加虚渺了,戈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在脑中飞速地掠过,可是又什么也抓不住一般——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一个小小的职员,家里竟然有一把鲁格po8的手枪,更搞不明白为何看见那把手枪,自己就会心痛。
好像之前做过一件很违背很违背自己心情的事情,可是那些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般。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总感觉自己的生命中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每次触碰到背后的伤口时,她都觉得那不是车祸所导致的伤口,可是‘迷’茫的她不知道该向谁请教。
如今顾白浅说出来的那些事,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硬生生将自己平静的心划出了一口口子。尖锐的疼痛就快要让人窒息了——
孩子,流产,为什么这两个词汇会在她心中引起不同寻常的疼痛呢。在她生命里,好像真的有一个孩子陪伴着她,可是后来孩子出事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戈灵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有些崩溃地从椅子上跌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