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还在屋里的戈灵,温润的男人匆匆忙忙顺着柳千夏的方向跑了出去。
“……”不禁开始疑‘惑’了。戈灵不解地望着沈睿哲跑远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涌起——
沈睿哲到底在卖什么葫芦‘药’?
如果沈睿哲喜欢的人是柳千夏就好了。
戈灵不由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不过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了她面前,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势,也将对柳千夏那份担忧和愧疚强压了下去。起身,赤脚走到了电视机面前。
忍不住想要知道司徒旭的最新状况,她的手机早已经被摔坏了,在这僻静的地方,唯一能够得到外界消息的工具就只有电视机了。
电视里头正在直播审讯司徒旭的场面。司徒旭似乎苍白虚弱了许多。乌黑稍显叛逆的刘海挡住了锐利幽深的眼眸,英俊的脸庞透着些许苍白,稍薄的‘唇’瓣微抿,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般,只是淡漠地看着法官,看着律师,看着出庭的众人。整个审判现场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全凭律师替他驳辩。
顾老坐在原告席上,失去了‘女’儿的悲痛明显让他苍老了许多。一向健朗的老男人已经可以看见眼角的鱼尾纹了,头发像是一夜间发白的。所有剧烈的疼痛无一不化成了深刻的仇恨,整个审议过程,法官不得多次出声提醒顾老注意言语措辞。
律师是全市最出名的辩手,站在席上镇定自如地替司徒旭辩驳着:“这是医院出示的一份证明,依照顾白浅小姐脖子上的掐痕程度,还不至于让人死亡。所以我方认为有必要重新审理一下这件案子,司徒旭先生肯定不会是杀人凶手!”
整个法庭辩论得异常‘激’烈,到最后,这个案子还是没有理清个头绪。法官不得不宣布下次在开庭审议。
戈灵皱着眉头关掉了电视,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司徒旭大概是真的动了杀机的,可是凭借男人的聪明睿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做出一件这么愚蠢的事情的!就算他真的杀了顾白浅,也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地抓到他的把柄的!
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只有,他被人陷害了!
会有谁想出这么残忍的方式陷害司徒旭?顾老?虎毒不食子,他应该不会为了攻击司徒旭而残忍杀害掉自己的‘女’儿的。法国黑手党?刚遭到重创,他们有那‘精’力卷土重来吗?
戈灵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发梢,焦躁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要是尸体有让自己看见就好了,绝对会查出蛛丝马迹的。
“不对!”戈灵猛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心里的不安不由越发地强烈起来。仰头看着窗外即将灰暗的苍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跑出了小木屋。
正常来讲,司徒旭是不会让人这么陷害他的?为什么这次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般,只是漠然地承受着社会的舆论,似乎——
一点儿也不在乎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