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死者为大,是是非非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还是希望有人不要颠倒是非会比较好哦……”
这个记者招待会举行得非常成功,不仅澄明了戈灵、司徒旭和顾白浅三人之间的关系,也为戈灵夺得了“宽宏大量”的口碑。纷飞的留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昏暗的房间里,厚厚的窗帘被拉上,挡住了窗外企图泻入的阳光。空气有些‘阴’冷,目之所及,只有电视银屏发出的微弱光芒。
光线打在了电视前面的男人身上,有些狰狞的感觉。
俊朗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电视中戈灵自信优雅的模样,嘴角不由勾勒一弯嘲讽的笑意。像是自言自语,他的嗓音带着清冷的‘阴’鸷——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玩这种小计谋了,果然是变了啊。”
是的,放在从前,戈灵向来不屑用这种手段澄明自己的清白的。她做事向来讲究光明正大,特别是还要中伤已经死去的顾白浅,这种事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是,为了司徒旭,或者说为了司徒旭和她,戈灵还是选择违背了心里正义的标尺,耍诈了一次。
“啊,不对。”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般,啜饮了一口红酒,淡淡地嘲讽道,“你早就变了,是我一直没发觉才对。”
如果没变,一年前,你就会真的开枪打死司徒旭的,而不是放他一条生路的!
一想到这个,男人的眸‘色’便倏然间深沉了下去,手中的高脚杯被气恼地直接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漂亮的高脚杯立即粉身碎骨,锐利的玻璃片纷纷掉落在了地上,红‘色’的**从里面蜿蜒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尤为悲戚……
像极了彼岸的曼珠沙华,肆意绽放,而后又肆意凋谢!
“叩叩”,富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男人神经不由一颤,紧张地瞪着‘门’外,深沉冰冷的嗓音像极了野兽的低吼:“谁?!”
“睿哲哥哥,是我啊。你忘了今天要叫我防身术的吗?”‘门’口传来的嗓音清朗,带着几许愉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声音中所蕴含的情感——
极致的悲伤,痛苦的绝望,以及深刻的仇恨!
“哦,来了。”沈睿哲‘揉’了一把脸,起身向‘门’外走去,‘门’吱呀被拉开了,走廊的灯光倾泻而进,沈睿哲一时有些不大适应地眯了眯眼。
“睿哲哥哥,你怎么不开灯啊?黑暗中看电视对眼睛不好呢。”柳千夏关切地说道。
“就你知道的最多。”沈睿哲温柔地笑了,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柳千夏的发梢,“以后会注意的,我们走吧。”
“嘿嘿。”柳千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跟上沈睿哲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