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谁而受伤的,好吧,这一点虽然说是心甘情愿的。但是!
司徒旭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你男人都躺在病‘床’上了,你还去酒吧干嘛!勾引那些野狗吗?!
事先声明,以上不负责任的话完全是司徒旭这头猪一时气急败坏不假思索才谩骂出来的。
其实某人心里对自家灵妹妹可是极其坚信着的呢。
而事实上,戈灵是因为出去作证人指定沈睿哲的确犯罪来着。然后因为外出有事的戈灵拜托了梁千夜这个不靠谱的照顾自家爷们。
这下倒好,戈灵也算是风尘仆仆回来的,害得司徒旭真心以为戈灵是去了酒吧风‘花’雪月呢。
加上之前戈灵不经过司徒旭的同意擅自跑出去同沈睿哲见面的事,司徒旭现在心里是满满的怨恨!
戈灵也知道自家爷们最近心情不好,只好一直安慰自己,患者最大莫计较。
“什么事啊?”戈灵捕捉到自家爷们不好的脸‘色’,忙谄媚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柔了下来。
“……”戈灵这种乖巧奉承的模样让司徒旭煞是享受,顿时作为男人的尊严感觉又全都飘了回来。司徒旭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斜睨了戈灵一眼,目光里是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饿了。”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充分显示了某人大男子主义的霸道和嚣张。
“哦,那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买吃的。”也没有计较司徒旭太过神气的嚣张,戈灵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步就要往病房外走去。
“我不要吃外面的。”司徒旭眼疾手快啊,一下子就拉住了戈灵的左手,认真地对上了戈灵稍显错愕的清澈眸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想吃你!”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以这么严肃的态度说着这么下流的话啊!
我嘞个擦擦!你当老娘是什么,食物啊。话说上面那个形容是怎么回事,香甜可口,去你妹的香甜可口,你见过有形容人用香甜可口的吗啊!
戈灵已经在心里完全暴走了,脏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接连迸出。
可事实上,某人非常温柔非常淡定地拉开了司徒旭的手,笑容云淡风轻,仿佛刚刚的惊讶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戈灵笑:“想要吃些什么?清淡的吗?”
“我说了我想吃你。”
“今天天气不错。”
“我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有碰你了。”
“等你吃完之后我们出去走一圈吧。”
“灵,我想要你。”
“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
……
完全‘鸡’同鸭讲的对话!
戈灵也是被迫无奈啊,在司徒旭身边脸皮要是不厚点,估计这会儿已经被司徒旭无耻又下流的话攻击得体无完肤了,难得她现在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陪司徒旭打太极。
“我说了我想要你!”懒得在和戈灵说了,反正司徒旭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一个意思,而戈灵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个意思。
这件事总归就是一个问题,或者说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的问题——做或者不做。
气至丹田,司徒旭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将戈灵捞到自己身边。双手灵活如蛇,揽紧了戈灵的纤细柳腰就将人往‘床’上带。
一时措手不及,戈灵身体失去了平衡,利索地往司徒旭身上倒去。触动了些许伤口,疼得司徒旭那个是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啊。
“额,司徒,你怎么了?真是的,别玩了,伤还没痊愈你就不能想些正经的吗?”戈灵忙从司徒旭的身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俯身掀开了司徒旭的病服,仔细地查看着那些伤口。
戈灵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这么一弯腰,***里面‘春’光暴‘露’无遗啊。
高‘挺’的雪峰包裹在那小小的‘胸’衣里面,描绘出漂亮‘迷’人的弧线。白皙如‘玉’的皮肤宛如夜明珠般,闪着细碎的银‘色’光芒。
***!这要都能忍下去的就不是男人了。
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司徒旭迅速撤掉了手上的吊瓶,伸手揽住了戈灵的柳腰,稍稍一使劲,便将戈灵带到了‘床’上,翻身压住。
男人就像是饿了良久的狼王一般,双手捧着戈灵的白皙脸蛋就没命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