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想哀嚎一声,真的很想!
然后在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实情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打开了。低沉有力犹如磐石的吼声清晰而尖锐地传来——
“立即给我停下来!”
“……”不用回头看,海沙都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那倒是,昨天才刚刚见过面呢,海沙的记忆力不至于烂到记不住对方。
稍薄的‘唇’瓣勾勒一弯冰冷的嘲讽笑意,海沙并没有停止攻击。
伸长手臂直接捞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猛地往窗户那边砸去……
“……”然后,中年男人灵活敏捷的动作让海沙不禁心生感慨——***!原来人类的极限真是不可估量啊。
窗户距离‘门’口至少有6米的距离,如何在短短时间呃逆从‘门’口狂奔到窗口,不仅要绕过桌子,还要接住椅子。
这个本事,要是没有人的本能,单靠高超的功夫恐怕是无法办到的。
望着面前的冷漠如冰的中年男人,海沙双手环‘胸’,挑衅般地对上了男人深沉的目光。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古董,为何还要砸了!”中年男人心疼地看着手里的椅子,几近抓狂地瞪着面前妖娆多姿的‘女’人。
“诶,梁司令,您老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我乃一介‘女’流之辈,哪里识货啊,怎么可能知道这是古董。”海沙极为利索地伸手捞过另外一张椅子,笑眯眯地拍打着。
没错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梁司令,梁千夜的父亲。此刻正臭着一张脸,极为不满地瞪着海沙。
“那我都叫你住手了!”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海沙没轻没重地拍打着椅子,心里又禁不住地疼了,急红了眼低吼道,“给我立即收手,不准碰椅子!”
“行……”海沙做投降状地举起了双手,眨了眨那双漂亮妩媚的丹凤眼,笑得极为无辜地望着老爷子身后的男人,嫣然的‘唇’瓣动了动——
“不是有人袭击我嘛,我心里害怕啊,一害怕手脚就完全不听话了。臭老头,你还不抓那人嘛,就在你身后哦,罪名也有的,袭击良家少‘女’。”
“……”站在梁司令身后的男人一口血哽在喉咙里差点没直接喷了出来。诧异地盯着海沙,心里忍不住吐槽——
我靠!就你,还良家少‘女’!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海沙真的是一个很漂亮很妩媚的‘女’人啊。就因为‘性’感成熟得过分了,所以才看不出良家少‘女’的一丁点计划。
“……”老爷子被海沙气得够呛,握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露’,脸‘色’铁青,仿佛是罩上了地狱的‘阴’气,寒意肆意侵入骨髓——
“小王,你先退下去吧。”
这句话是对身后的青年男人说的,但是梁司令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海沙,深邃的眼眸似海,透着不可言喻的威严。
老爷子知道海沙这是装傻呢,实际上也是这样的。在海沙自卫时,将椅子砸向了来人,那人不躲不闪,光照顾椅子来着了。
海沙就猜到,这次带她来这边的人八成是梁司令了。
梁司令特意带她来会有什么目的?
她和梁司令别说还没洗白之前,两人身份的水火不容。就是洗白之后,在司徒旭婚礼上结下的梁子,也够本让双方互看不顺眼了。
所以啊,梁司令八成是要劝服海沙离开梁千夜的。
哼,老娘清白都献给你儿子了,想要让我离开他,晚了!
海沙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丝毫没有将老爷子当做梁司令来看,也没有将其当做梁千夜的父亲来看。双手环‘胸’,一副骄傲自信的模样看得老爷子心里的火气啊,是越来越大。
战火蔓延,空气里全是让人胆怯的硝烟味道。
老爷子的手下一听到让他退下的命令,心里暗暗长舒了一口气,放好了椅子之后,敬个礼后,就特别麻溜儿地遁走了。
“知道我带你来有什么事吗?”老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人,该忍的他还是能忍的。为了儿子将来的前途,他不介意在和海沙打太极。
“知道啊。”海沙倒也不含蓄,直接挑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现在不是我离不开你儿子,是你儿子离不开我,所以就算你叫我离开你儿子,那也没用!”
瞧瞧,这就是黑帮‘女’王。
这么凛然高傲的气势除了海沙谁还能拥有。
现在不是我离不开你儿子,是你儿子离不开我。
这句话是该有多自信有多霸气,梁千夜好歹也是人中之龙吧,可是海沙就是有那信心说出这样的话来。
话还没谈几句呢,一向高高在上的老爷子就节节溃败了。不仅面子上说不过去,里子上也‘挺’不过去!
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话来反驳海沙的话,的确,他将她带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海沙离开梁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