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那红被子上的两朵大金牡丹就是老太太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啊。
尼玛,你不是北方‘女’子吗,为什么你会有南方姑娘的手艺!
老娘受不了了,真心受不了那种不见天日的日子了,真心受不了每天都只是呆在梁家大宅一步也不能走出去的日子了。
于是,我给了贱男连个选择:要么送我回来,要么分手!
可是这个男人特么的不要脸啊,他一方面不想和我分手,一方面还不愿意送我回来。
说什么,外面仇人很多啦,梁家大宅最安全啦。我放他娘的狗屁!他不就是想要让我呆在梁家,陪他?妈妈多说些话,给他?妈妈解闷呗。
老娘才不是什么保姆不是什么陪聊专家,老娘是活生生的bluemoon当家人啊。
既然贱男不帮老娘,老娘当然只能靠自己了。
“然后呢?”戈灵努力憋住了心里那逐渐膨胀的笑意,假装正经地盯着海沙,催促道,“你怎么逃出梁家大宅的?”
“梁家大宅周边的眼线肯定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安然地逃出来……”司徒旭摩擦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幽深的眼眸如同一池寒潭——
“海沙,你该不会做了什么缺心眼的事情吧。”
“缺心眼?”海沙迟疑地重复了一下司徒旭的话,随即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恼羞成怒地反驳道,“你才缺心眼呢!我海沙是那种人吗!”
“海沙,说吧,你做了什么缺心眼的事情了。”海沙这反映充分说明了她真的是通过做缺心眼的事情逃出了梁家的。对于这种戏码。戈灵非常有兴趣,挑了挑眉,清澈的眼眸里是不可忽略的狡黠和狡猾——
“说出来看还没有挽救的地步?”
挽救的地步?!
所以说,认识聪明的人可能是你的荣幸,但如果聪明人偏偏又异常的腹黑,那么你得哀悼一下当初认识他们的自己。
在戈灵和司徒旭的脸上,海沙完全没有捕捉到名为“担忧”的神‘色’,夫‘妇’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真的是让人……让人……让人很想……
“我肚子饿了……”海沙顿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无骨般地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嘴角边游移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细长的眉眼一挑,得意和风流毕‘露’无遗……
“海沙!”三人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别墅‘门’口又传来了另外一个英气十足的男音。嗓音深沉,宛如广袤的大海,不过怎么说呢,总觉得,‘挺’‘阴’冷的。
海沙腾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手撑着沙发背,腰部一使巧劲,海沙就利落地跃到了别的地方。
“司徒旭,帮我逮住她!”看着海沙逃走的动作,来人气恼地一把撤掉了脖颈上的领带,腾空翻转了一下身子,脚踏在墙上,借助强大的冲劲力猛地往海沙的方向飞越了过去。
“凭什么啊?”司徒旭依旧老神在在地翘着双‘腿’,一副慵懒自得的口‘吻’不知道是有多欠揍——
“还有啊,这里面每一样东西都很贵,所以打架的时候拜托你们悠着点。我可不想到最后你们穷酸到连身上的衣服都拿来抵押。”
“……”戈灵也不反对自家爷们的决定,笑眯眯地站在一边悠哉自在地看着好戏。
来人正是梁千夜,估计海沙应该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会儿准备活捉媳‘妇’儿回去受审呢。
难得看到海沙狼狈不堪的模样,戈灵又怎么会破坏这样的好戏!
“勃朗宁fnm1900,珍藏版。”梁千夜气恼地咬牙切齿道。
当务之急是抓到海沙,好好教训一番,不就是一把枪嘛,他认了!
“好,成‘交’!”话音刚落,司徒旭就迅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脚就将沙发往海沙的方向猛地踹了过去!
“司徒旭!你这头猪!就为了一把枪你竟然出卖我!”海沙一边得注意着梁千夜的动作,另外一边又不得不防范司徒旭的存在。
一个梁千夜就已经够呛了,更何况再添上一个司徒旭,这不是‘逼’死她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