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爵有酒瘾,平朔也想不起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酒。他更不明白这种像水一样的**,为什么会引起西子爵的兴趣。说酒像水,也许酒更像眼泪的颜色,所以他爱上了……
比武招亲的是这里的大富贾,名字叫朱友钱。人如其名,油光满面大腹便便,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无利不钻的奸商。他的独生女叫朱倩倩,年方十八,意外的是朵美女花,据说长相随她妈。
至于一毛不拔的朱友钱为什么要重金比武招亲,据说朱友钱嫌朱倩倩是个女的,想随便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算了。这样他才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风风光光的继承自己的财产。
“……南来的北往的,打尖的住店的,路过的特地来的,瞧一瞧看一看咯,朱家老爷嫁女儿咯~白银一万,真真正正的白银一万两咯~有公子哥要有兴趣的,可以上台比划比划,赢了的人马上娶朱家小姐,还能立得一万两白银加寨西村豪华大屋一栋~”
西子爵接过店家递来的酒仰头喝了几口,见那管家打扮的男人喊得正兴起,不由笑笑的说:“嫁女儿搞得跟卖货一样,有趣~”
店家接上一句:“俊小哥您算说对了。不过好在朱家小姐亭亭玉立,娶了还有一万两白银,是男人都来参加了。要不您也去凑个热闹?”
西子爵刚要摇头,可想着这事有点意思,喝着酒拍着小毛驴往里走。
“俊小哥您还没给钱呢……哎呀!谁乱砸人,不想要命了!”
店家往下一看,地上躺着一大块银子。他急忙捡起来咬了下,是真的!
这时平朔走过来,一脸黑气的冷哼:“给我准备那种不掺水,一喝就醉的酒!”
“客官,天下哪有一喝就醉的酒,除非加了药……”
“那就要加药的!等下我让你上就上,不然我砸了你的店子!”
说着平朔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过去。
“好好……”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平朔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眼神沉了下来:“爵殿,朔犯上了。不过朔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您……”
没三辆回合,西子爵就被人群挤了出来。身下的小毛驴又不听使唤,一个劲往旁边有草地地方走,差点把他颠下来。无奈,他往擂台上看了看,牵着小毛驴往酒馆走。
店家很识相的拉着小毛驴下去了,靠窗的位置已经备好了酒菜,一看平朔还笑意盈盈的等着。
酒有点香。
西子爵心情大好的迈步过去,发现只有平朔一个人,并不见甲丙和乙巳。视线往后那么一绕,轿子停在不远处的草棚下,甲丙和乙巳还是木讷的像木头人,坐在一边机械般的喝水吃东西。
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接过平朔递来的酒仰头喝下,畅爽的哈哈大笑。
“小牙儿还没醒吗?”
平朔诧异:“小牙儿?”
“我听她说上尘就是这么喊她的,上尘算是我的晚辈吧,我这么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的主人,您的心意越来越明显了……
“哦,她睡得正香……爵殿您要做什么?”
“我去诱惑她起来。”
平朔只能呵呵一笑了,因为西子爵这傻子右手拎着一只烤鸡腿左手拿着一个包子,贼头贼脑的样子,和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爵云阁阁主判若两人……
招魂仪式开始——
左手包子右手鸡腿,在鼻子前无数次掠过,再配以某人招魂般的‘醒醒。醒醒’。终于,不用一分钟,辛月牙突然张嘴啃了过去,正中包子!
“鱼儿上钩咯!”
辛月牙瞪了眼好不愉悦的西子爵,从他手里抢过鸡腿,没好气的说:“我是辛月牙,不是鱼儿!”
“对~小牙儿~”
她猛然一怔,莫名泪目看着西子爵。
他倚在柱子上轻佻一笑:“包子很难吃吗?吃的你都快哭了。”
她摇摇头,大口吃着包子。
“那是你突然悲天悯人,想起天下还有很多人没得吃,所以就……”
“为什么你会叫我小牙儿?”
“这个呀——像你叫我西子爵,说是因为好听。我觉得小牙儿比辛月牙好听,就这么简单——”
“可是——”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上尘想玄机阁了……
西子爵突然软了心,上去摸摸她的脑袋,笑嘻嘻的问:“怎么了?”
她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不准叫我小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