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烛火,影子缠绵。时光暧昧,一吻万年。
“这样你就不哭了吧?”
“你……”
西子爵轻佻的笑笑,玩着她的发梢漫不经心的问:“谁教你这种蠢绝招?”
她用力推开西子爵,使劲往后蠕动,直到整个人缩到角落里:“你才蠢!”
“哦?那愚蠢的我重复上一个问题。”
西子爵坐到床上,右手慢慢爬向她的脚边。胸口的位置已经渗出斑驳鲜血,刚才玲珑宝衣狠狠反噬了下他,就算是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辛月牙一仰脸,好不骄傲的回答:“是师傅教的!师傅说过,逃之夭夭行不通的时候就哭,等对方焦头烂额的时候再用逃之夭夭,那就跑得掉了!”
——又是上尘那老东西!!
“呵呵,那为什么你只准上尘叫你小牙儿?他……对你很好吗?”
“那当然了!我十八岁前只见过师傅,是师傅把我养大的。师傅教了我很多东西,一直很照顾爱护我。我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外,其他人对我都是……西子爵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不要拔我衣服……呜呜……你不要碰我……西子爵你个大混蛋,你滚开……呜呜……”
疯了!真的要疯了!这丫头张嘴闭嘴都是师傅师傅,难道那个男人就轻易的占据了她的心!他要辛月牙是他的,身心都是属于他的!
血,越来越多的血渗透白色的衣裳。他却红了眼,感觉不到玲珑宝衣带来的剧痛。肆意的,放纵的想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
听到响声的花嘟嘟醒来,还没看清是什么情况,被红眸的西子爵吓呆了。突然间一股灵力贯彻身体,它被迫变回洋葱形态。
“……西子爵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呜呜……我又没吃你家的饭,又没花你的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师傅……师傅,救救小牙儿……”
突然从辛月牙怀里跳出来一个东西,咕咚一声滚到西子爵脚边。他愣愣看了一眼,是辛月牙迷君的雕像,她一直当带在身边的宝贝。这个本来没有脸的雕像,这时却长出了人脸,邪魅细长的眼眸,是自己……
他停下了疯狂,拿起迷君仔细的看着,突然泄气的靠在一边,问:“这个是谁?”
辛月牙早被他吓疯了,拉着自己被解开的衣服缩回角落里抽泣。见他痴迷的看着迷君,仿佛入定的样子。她一把抓过迷君,用力撞开他往门口冲去。
一抬头却看见已经瞬移挡路的西子爵,她害怕的直抖索,更加用力的抓紧迷君。几秒后,她却用一种不卑不亢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这种眼神,好像在哪里看过……
头痛!酒醉之后的反应。
他张口咳出一口冷气,之后靠在门框上咳嗽。抬起的右手掌间血痕累累,视线往衣袖里一看,一条又一条细小的伤口,渗着鬼魅的鲜血……
玲珑宝衣,他终究束手无策。
“呵呵,你走吧。”
辛月牙狠狠抹了下脸上的眼泪鼻涕:“你到底在玩什么……”
“走……我让你走!!”
——他生气了?
心口的位置火辣辣的痛,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可玲珑宝衣的反噬太强,似乎也引发了胸口的旧伤。
他艰难的背过身,却挑逗的丢出一句:“你想留下来和我继续,还是走……”
“我马上走!”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辛月牙抓过床上的花嘟嘟,避开西子爵小心的溜过门口。擦身的时候感觉他气息不太对,她的善心又愚蠢的让她停下了。
“西子爵,你脸色似乎不太好……”
“媳妇真善解人意,还是决定留下来陪……”
“不用了!!我……我马上走!”
西子爵无力的靠在门上,看着吃力爬墙的她,不由会心浅笑。
“媳妇,要不要相公我帮你……”
“不用不用!!”
“要是相公我的话,用御风飞翔就好——”
“御风飞翔?”
这时花嘟嘟突然发光,生成一个强大的护体。她也没多想,直接爬上去。来不及坐稳,西子爵魔性的声音差点把她吓掉下来。她揉着红肿的脑袋,弱弱的问了句:“你刚说什么?”
“呵呵,我说——相公我好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