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千年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被封印的力量得到自由,从葬花冢喷涌出来,盘踞在泉鹤山庄上方,掀起天雷地火。她定睛一看,只见乌云之巅电闪雷鸣中站着一个穿着血红色的战甲的男人,手握神器冥牙,玉制的面具后闪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迷……迷君……”
另一边正倚靠云巅饮酒的西子爵看到天边闪烁的血云,左眼突然大肆涌出鲜血,左手的封印手套瞬间灰烬。
平朔惊慌赶到,看到西子爵满脸鲜血,突然心头一沉:“爵殿……”
他苦笑着喝了口酒,右手往旁边一倒,看着酒水缓缓流下,豁然猩红。
“看来那个小丫头打破了我的封印——”
说话间,他掌心的夙缘绽放出缕缕红光……
听雨榭顷刻间坍塌,辛月牙拉着瞠目结舌的善德跑出来,下一秒看着轰然倒塌的听雨榭,葬花冢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喷涌力量,尽数被那个穿着血色战甲的男人吸收。
天地变色,乌云满布,连满天诸神都为之躲避。
她愣愣的看着站在电闪雷鸣里的男人,难以置信的念着:“迷君……是迷君……”
被吓得半死的善德爬起来,拍着胸口狠呛几口,情绪失控的低吼:“那是什么鬼?!怎么一出来就天地变色了,难道……”
——难道听雨榭是为了封印他的!!
“神器冥牙,据说来自幽冥之界,此剑出焚天灭地,仙魔凡三界无可幸免……”
“辛月牙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却看着男人手上的冥牙出了神,眉头越来越紧:“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仙界有圣沥泉,魔界有冥牙。一个救生,一个灭神。不过冥牙已经失踪很久,怎么会在这个男人手上……”
“看那个怪物就知道了,肯定是魔界的……冥牙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不然那个怪物会被……啊!”
男人只是一个眼神,善德的胸口被无形的力量集中,摔到一边口吐鲜血。他惊恐的躲到辛月牙背后,不住的低声咒骂,却更好奇男人的身份。
突然一个天雷击中草垛,燃起的熊熊大火照亮了四周。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却更加认真的看着男人。
——他的样子……是迷君!
“我认识你,你出现过在我梦里——”
善德馒头冷汗的打颤:这丫头是不是疯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
男人爱惜的抚摸着冥牙,回眸时一道灵力袭杀,辛月牙脚边孙瞬间石分裂。
善德拍着胸口大喘气:“还好打偏了,不然就……”
她却看着被劈开的徒弟,神情凝重的低吟:“不是打偏,是他还不想杀我们——”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善德快崩溃了,控制不住的嘶声厉吼。“你是不是认为那个怪物!我想想也觉得奇怪,这里有天雷结界,你竟能轻易打破……你肯定早就知道里面封印了一个怪物,却还拉着我送死!辛月牙,你个用心狠毒的贱人,你……”
又是一道袭杀从头顶擦过,吓得善德抽搐几下闭眼昏死过去。
男人抬起天雷雀跃的左手,抬头看向敢一直盯着自己的辛月牙。
“丫头,你的眼神太放肆,你想死吗?”
她缓慢的摇头,一直出现在梦里的迷君,眼前这个全身笼罩着杀戮和怨念的男人,他们同样穿着血色战甲,背影也是出奇的想象,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男人嗤笑不语,更加爱惜的抚摸冥牙。千年前他被封印在这里,日日夜夜都想着能够出去。被困的时间里杀戮和怨念越来越重,他恨不得马上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毁掉仙凡两界。他最不能释怀的是,把自己封印在这里的是另一个自己。
准确的说千年前,湛无涯把身体里的杀戮之心抽出来,永生永世的封印在听雨榭……
他永远忘不掉,湛无涯封印自己的决心,甚至也放弃了冥牙……
风中弥漫着很奇怪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心头。突然一个人的身影蹿出脑海,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几乎哑嗓。
“你……为什么你的气息那么像西子爵?!你和西子爵是什么关系?!”
“呵呵,你说西子爵?那男人现在叫西子爵吗?”
“你到底……”
“在被封印葬花冢的千年,我发过誓,重复自由的那天,就是仙凡劫难的时候!”
说话间一道袭杀直刺辛月牙,她下意识用全部的灵做结界防御。袭杀直接击碎她的结界,巨大的冲击力下她飞了出去,奇怪的是没有受什么伤。
“没有血的气味,你是什么东西?”
辛月牙被激怒了,爬起来不知死活的冲他大吼:“你这种说也不说的动手,和偷袭有什么分别!不要以为你站得高我就怕你,我……”
男人迅速在她身上掠夺到自己想要的讯息,先是愣了几秒,突然仰天狂妄的大笑:“是那个女人的气息吗,呵呵,都死了千年了,还冥顽不化……你身上另一个气息是属于谁的?!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