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牙撇开善德冲到平朔面前,认真看了眼他的脸,连草丛也不放过的找西子爵。找了一圈后,她闷闷不乐的走回来,依旧一副‘有鬼’的表情盯着平朔。
“我说西子爵是不是也在……”
“你刚都找过了,爵殿并不在这里。”
“真的吗?”
——不可能啊!难道是幻觉?
平朔友善的拍着她的肩头,瞥见善德一味的躲避自己眼神,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猜到他刚才听到了对话。
“那个人是——”
“他啊,我的师侄,善德。”
平朔笑而不语,有意的摸了下辛月牙的肩头,针扎的刺痛感很明显。收回时发现掌心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往外冒着血丝。
——感觉像天雷结界,不过不是……那就是!
“玲珑宝衣?!”
他惊讶的转头看向大树后,眉头随之紧皱起来。
——怪不得上次爵殿问玲珑宝衣的事情,原来是辛月牙中招了!
“你刚才说什么宝衣?什么什么宝衣啊?”
“我是说,你这衣裳不错,衬得你很可爱漂亮。”
辛月牙一愣,下一秒满脸娇羞的憨笑:“师傅也说我很可爱漂亮~”
“哦,的确是——”
——我的主人,您还要瞒我多久!怪不得辛月牙离开的那晚您伤痕累累的出来,明知道她身上有玲珑宝衣,您还真的不要命了!
辛月牙好奇的偷看平朔的脸,感觉到西子爵气息也许是幻觉,那个从葬花冢逃出来的怪物总不是幻觉吧,难道是平朔救了自己?
“平朔,昨晚是不是你……”
“你说昨晚啊?我刚好路过,顺手救了你们。至于那个怪物,不知道什么情况走掉了。也许觉得打不过我吧,哈哈。”
——真的是这样嘛?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那西子爵……”
“爵殿在爵云阁,你是不是想他了?要是爵殿知道你一直提起他,他会很开心的……”
“怎……怎么可能!你不要乱说!”
辛月牙瞬间娇羞的红了脸,心脏跳得厉害,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西子爵一直在爵云阁吗?我不是关心他的意思,我是好奇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呆得住,爵云阁的女人不都死光了吗……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好了。”
——我到底想说什么,啊啊!我为什么一定要问那个混蛋!!
“呵呵,我能确定回答你的是,这段时间爵殿一直在爵云阁——不多说了,我也要回爵云阁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去……不不不!我要和善德回上清阁,他会帮我澄清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去调查是谁杀了师傅!“善德,你说是吧?”
也分不清善德是哆嗦还是点头,反正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
平朔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说了声‘后会有期’后,召唤出护体飞上了云端。
辛月牙挥手目送他离开,突然她有意看了眼大树后面,总感觉那里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她好奇的走过去,结果善德喊了一声,两人向平遥城出发。
等他们走后,西子爵从大树中走出来,凝眸看着另一个草丛。没过多久,天启和天示走到他面前,颤栗的不敢抬头。
他很清楚,要不是天启的威逼,善德不会怂恿辛月牙去打破听雨榭的结界,杀戮之心也不会跑出来。只是他更加清楚,天启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当回湛无涯,真正的魔界至尊,一个连满天诸神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气氛凝固胶着,天启却一副我没做错的表情。天示急忙跪下给自己哥哥求情:“主人,这次是哥哥的错,但哥哥只是想……”
“算了,你们跟在我身边也有千年,我知道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只是,经北城毁了,雨花台的苍道一定会出手——”
——那个老东西,一直在追查我的下落,要是让他顺藤摸瓜查出来,以后就不能用西子爵这个身份在人间游走,也不能再见辛月牙了……
天启气焰嚣张的冷哼一句:“区区凡人,怎劳主人烦心。我马上去杀了苍道毁了雨花台!”
西子爵突然瞬移上去一手掐住天启的喉咙,看着他痛苦变形的脸,眼里的猩红愈发贪婪,嘴角带着狰狞鬼魅的笑。
“主人,求您饶了哥哥,哥哥再也不会做出违背主人意思的事情了……”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嗜血?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难道是杀戮之心……该死!突然收回抽离了千年的灵力,连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吗!
西子爵突然松手,背过身看着自己的左手,杀戮之心渐渐冲破封印,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要是控制不住,千年前的悲剧会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