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嘟嘟无奈的摸着她的额头笑了笑,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很习惯的摘包子递包子。
“嘟嘟,包子味道好奇怪——”
“谁让你哭了。”
——这小丫头,哭得大爷我都想哭了……
“我哭了你包子的味道就会很奇怪吗?嘟嘟,你噘着嘴干嘛,想骂就骂呗,我听着呢——”
“辛月牙你这个……花大爷我好想你,呜呜……”
花嘟嘟哇哇大哭了起来,她急忙把它捧到手心里,本来想安慰的,一看花嘟嘟的眼泪是粉色的,想着味道应该很好,就蘸着眼泪吃着包子。
“嘟嘟,你眼泪是甜的,好好吃……你继续哭啊,味道真的很好……”
“辛月牙!!”
这下花嘟嘟傻眼了,恼羞成怒的一脚飞踢她额头,见她笑了,它也不自觉的笑了,两个人相亲相爱的靠在一起。
两人傻逼逼的看了一下午的屋顶,花嘟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侧身又踢了她一脚。
她扭头傻呵呵的笑着,又拉过它使劲的蹭着脸。
“嘟嘟,啥事?”
“你先放开我呗……你蹭的我花大爷好痛啊!!”
“哦。”
重获自由的花嘟嘟坐到她胸脯上,前一秒还一本正经,后一秒色心大起,竟明目张胆的掀衣服。
辛月牙眼也不眨的一掌拍扁花嘟嘟,拎起头晕眼前眼冒金星的它亲昵的蹭蹭脸。
“师傅说,女孩子不能让人掀衣服的——”
“切——花大爷我不和你一个小屁孩计较。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大了,嘿嘿~”
她眉头抽搐的低吼一句:“嘟嘟!”
“好。不闹,我们说正事!”
“嘟嘟还有正事吗?”
“滚!”花嘟嘟难得严肃了表情,只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小月牙,你还记得泉鹤山庄吗?”
“当然记得……”那天你在那里失踪,后来山庄甚至整个经北城都毁了,难道……“嘟嘟,那天你怎么不见了?我本来想告诉你泉鹤山庄后面的听雨榭里跑出来个怪物,后来直接把我吓晕了……那怪物长得好像……”
“迷君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迷君……迷君是不是幽兰白帝湛无涯,也就是西……”
她不太想提到那三个字,每次想到提起心都痛的不可收拾。
花嘟嘟沉默的‘嗯’了一声,觉得有些事情不该再瞒着她。
“小月牙,接下来我说的事可能会让你震惊,你千万不要害怕——”
“你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让我很震惊……”
“滚!少嬉皮笑脸,越来越像那个混蛋了!”
“哪个混蛋?”
“不就是西……咳咳!言归正传,那天你在听雨榭看见的怪物,很像迷君的那个人,其实是幽兰白帝封印的杀戮之心,也就是我的第二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