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平朔恼怒的一扭头,实在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去找西子爵。
“巫马。”
“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说吧。”
他重新坐回去,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吃菜,只能拿片叶子剔牙。
蔚缥漫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醉意已有七分,看谁都视线迷离,嘴边的笑那么放肆。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走了……”
她突然倒向他,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会抱住。就算现在的西子爵也好,也会闻闻她身上的女人香。平朔却像见鬼一样跳开,完全躲开蔚缥漫的醉倒攻势,跳到一边后拍着胸口大喘气,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蔚缥漫也明白了什么,自个儿做好,左手托着脑袋,醉意袭击大脑,的确有点想晕。
“你没醉啊?那你刚才……”
“巫马,你认为我美吗?”
平朔不假思索的回答:“很漂亮,比那些白帝收集到爵云阁的女人都要漂亮,也不逊色卿伢和那小丫头——”
“是不是男人见了我这种女人都会动心?”
“应该吧——”
“那你刚才为什么躲?”
平朔愣了一下,突然夸张实则心虚的大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底细,我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好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蔚缥漫媚眼一转,右手指划过他英俊的脸颊,刻意停在胸口。如自己所料的一样,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奇怪,但身体挺得太直了,整个人绷着,连自己呼吸慢了都没意识到。
“蔚缥漫,你这样不好吧,你喝多了,我不是白帝……”
她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收回手又去拿酒,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蔚缥漫,你今晚不太对劲——”
“能怎样对劲?我痴恋了他千年,今天才醒过来。要是换了你,一个做了千年的美梦,不过是一场空,你会怎样?也许还不比我现在对劲呢!”
平朔摸着鼻子自言自语:“那也是,要是我的话,肯定会抓狂暴走——”
“巫马……”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白帝告诉我说你凌云谷昨天来了客人,你也是从那人口中知道她白帝和小丫头的关系。那个客人是谁?你认识吗?或者是我认识的?”
“你真想知道?”
平朔突然打了个寒噤,坐得更加笔直:“你不要和我来这招,我不是白帝,不会被你迷住。”
“那也是,你似乎不喜欢女人——”
“你……”平朔眼睛瞪得贼大,突然凑近蔚缥漫耳边,很是惊慌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蔚缥漫只丢给他两字‘呵呵’,拎着酒壶飞上屋顶,顺势倒下就喝了起来。眼神孤寂,满天繁星也点缀不起一丝光亮。
平朔不死心的跟过去,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更加小声谨慎的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发现的?怎么小丫头从来没说,或者我刚不小心泄露了什么?”
“别拿我和那个凡人小丫头相比,她是个蠢蛋。”
他心里不禁嘀咕,你败给一个蠢蛋,结果说得自己比蠢蛋聪明一样。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自己也为难女人呢。
“巫马。”
“你不要一遍遍叫我名字,你快说啊。”
蔚缥漫转头浅笑的看他,眼神越来越迷离,看来酒精已经占据了意识。
他拍散四周的酒气,见她冲自己勾手指头,好奇的靠过去。见她迟迟不肯回答自己,恼怒的刚要起身离开。结果蔚缥漫勾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大脑大概呈现了十秒的空白,之后血液噌的涌上脑门,平朔七手八脚的推开蔚缥漫,捂着狂乱的心脏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强吻了自己却笑得无比傲慢得意的女人。心想这女人想闹什么,竟敢强吻自己!
不行不行!得趁脸还没红透,呼吸和心跳还没完全失控的时候撤离!
“巫马……”
“别喊我别喊我!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冷静!”
蔚缥漫扭头翻了个白眼,揉着发痛的眼睛,心不在焉的吐出一句:“就算你不是人,也是雄性的。一个活了千年之久的雄性,对于雌性的吻会失控成这样,要是湛无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肯定会笑你……”
“不准告诉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