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子兴起的一个个打招呼,不过鸟儿的反应和大鸟一样,全然当她们不存在。
阁楼名叫‘海天阁’,走近后才发现四周围着一条深沟,浑浊黑色的水往上涌上气泡。奇怪的是一点也不臭,反而带着诱人的甜香。
大鸟把她们搁在门口,自己敲开石头门进去禀报了。
辛月牙看着四周谜一样的风景,喃喃自语的说:“嘟嘟,这里给我的感觉好奇怪,住在这里的六道仙人会是怎样的人呢?”
“一个喜欢躲藏的孤僻老头……”
“哈哈,神兽百琼对老夫的见解很独特,进来一叙!”
声先到门后来,之后一股灵力把她们拉了进去。转瞬间她们到了一间屋子,相比外面的阳光明媚温暖,屋里阴冷的恐怖。也只有她们来了,角落的火盆才会点上火。屋里空无一物,只有中间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是个棋盘,是个残局。
辛月牙不懂棋,挠着脑门看了几眼,突然觉得这残局有点眼熟。
“这个是师傅……”
这时光中掠过一抹身影,她们同时转头看去,身影却已经来到眼前。
六道,一个花白须发,头上长草,穿的像个荷包套的老头。很少笑,但笑起来更惊悚。所以当他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时,辛月牙和花嘟嘟下意识抱到一起,惊恐的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
——这丫头身上有玄机!
六道突然收起笑容,捋了下胡须背过身去:“你们是什么怪物?”
“我是人,我不是怪物。嘟嘟是……”
“我知道,它是神兽百琼。”
花嘟嘟立马显露得瑟的本性,站在辛月牙肩头扬着脸,不可一世的说:“老头,论岁数我可是你长辈,还不赶紧请安!”
“呵呵!”
两字好清脆。
辛月牙懊恼的看它一眼,清楚自己有事相求,拱手作揖的说:“前辈,这次来是有事情拜托前辈……”
“小丫头,你说你是人,可你身上的力量不像凡人的——你刚看着这棋盘想说什么?”
“我说我见过这个残局……”
六道突然转身眼神逼近,急迫的问:“在哪里?”
——这老头反应好奇怪……
“我在师傅的房间看到过,我记得是一模一样的——”
“师傅?你师从和人?怎会有这残局!”
“我的师傅是……”
“老头,你也认识她师傅,而且还很熟。”
“老夫认识她师傅?”六道仔细打量了眼她,漫不经心的说:“老夫很少外出,更少交友,怎么会认识这小丫头的师傅……难道你师傅是玄机阁上尘?!”
六道皱眉错愕:难道她就是上尘不肯上天成仙的那个小徒弟?!
见辛月牙一脸茫然点头后,他更是惊讶不语,过了许久后突然拂袖往外走。
辛月牙急忙追过去,却被一阵气流挡回来。
眼见六道快要走远,她急忙喊着:“前辈,我真的有事相求,请您帮帮忙,把解除魂蛊的办法告诉我……”
“小丫头,你既然是上尘的徒弟,就要洁身自爱,不要和那些妖魔鬼怪同流合污!”
“可是前辈,我真的很需要得到解除魂蛊的办法,求求您……”
她几乎要急哭了,早知道六道脾气古怪,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哪有人之前聊得好好的,一句话不对头就走人的,还不给人说话解释的机会。
六道莫名停下来,用余光打量着要哭的她,转身迎接无暇纯净的光,突然轻叹一声。
——上尘啊上尘,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肯上天成仙,难道真的是为了这个丫头?可是以你的能力也该看到,这丫头身上不只有玄机,还有天劫。凡是靠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你蹉跎千年,只为这个或福或劫的丫头,值得吗……
“前辈,求求您了……”她一想到西子爵为平朔费神难过的表情,突然跪下来,眼泛泪光的苦苦哀求。“前辈,我知道我的请求很无理,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佛家有云,众生皆平等。现在平朔很危险,我要是拿不到解除魂蛊的办法,西子爵……我不想他难过,我也不想任何人难过。求求前辈了,求求您了……”
一声声一句句刺得人眼眶发痛,六道却不为所动,依旧用背影对着她。
花嘟嘟看不下去了,从气流中挣扎着出去,一脚飞踢六道的脑门,见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气得它张嘴大吼:“你这老头,我家小月牙都说众生皆平等了,难道你听不懂!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连这点也没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