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双珏玉佩已经到手,要马上去上清阁打开昆仑。“辛月牙,跟我走!”
她趁不尊太专注双珏玉佩,装作要上护体,却突然往悬崖跑去。狂风寒冷了脸上的泪水,她脑海里都是蔚缥漫掉下悬崖的场景。
悬崖前,她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想追随蔚缥漫而去。
结果黑色妖风来的更快,将她从乱风中牵制上来。她感觉自己落地了,却哭得更加绝望。泪水渗出紧闭的双眼,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流淌。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一次次看着身边人死去,自己却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上次是仓莽和六道,这次是蔚缥漫,如果下次是西子爵和苏沛白……
她不敢想象下去,也不想再哭。哭是软弱者最卑微的方式,她不想再软弱下去。所以她站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倔强的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去哭。就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占据口腔,她却还是倔强的瞪着不远处的不尊。紧攥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看着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她,心头竟有点痛。回想起她刚才竟想跳下悬崖,来逃离自己的控制,竟有点后怕。他静静的问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小丫头身上投入了感情。
可惜,他只能苦笑着找不到答案。
不过他看着手里的双珏玉佩,也已经不会再去想这些无谓的问题。只有双珏玉佩,就能取出卿伢的神器幽若,能第二次开启圣沥泉,自己的愿望终会实现……
可是怕她再次寻短见,万一她真的死了,那自己再无王牌压制湛无涯。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假设你现在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湛无涯了——”
因为他知道,只有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她死灰的眼里才会重燃生的希望。
果不其然,她脸上自暴自弃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的恨之入骨。
这种表情眼神,他也见怪不怪了。护体再次生成的瞬间,他本想拽她上来。她却主动跳上来,坐在最后面,压低眉眼警惕的瞪着他,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无奈的背身笑了笑,纵身跃上护体,向平遥城前进。
夕阳很快吞噬了天之涯,她也失去了对蔚缥漫最后的注视。只是抬头愣愣的看着血染的天空,倔强的把泪水咽了回去。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在天上的你们一定要等着,不要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