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天劫楼里发出震天巨响,天劫楼开,只见两抹身影被扔了出来。奇形怪状的小鬼嘎嘎笑了几声,快速关闭了天劫楼大门。
辛月牙成大字型趴在地上,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气,双眼直直的看了会儿前方,突然跟原地满血复活一样跳起来,拎起倒在旁边口吐白沫的花嘟嘟,跟打了个鸡血一样继续闯天劫楼。
随着小鬼嘎嘎叽叽的笑声,她俩再一次被扔了出来,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个巨坑。她算是没力气了,四仰八叉的躺着,艰难抬头抹掉脸上的冷汗,扭头拍拍旁边的花嘟嘟。
“呼~那些小鬼好凶,怪不得能困住西子爵和平朔……”
“辛月牙你个大傻蛋!那些都只是开胃小菜,楼上的才凶!”
花嘟嘟飞起来大骂一声,几秒后跟蔫了一样躺她胸口喘息,汗水都要倒流上脑门了。
两人边歇边想办法,辛月牙却突然坐起来,花嘟嘟顺势摔到地上,却也懒得去骂她,慢悠悠的爬回她胸口继续躺着。
“小月牙你想到什么了还是抽筋了?”
辛月牙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先是喃喃自语的嘟囔,估计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突然抓起花嘟嘟,小脸乐成了朵花。
“嘟嘟,或者我们用这招?”
花嘟嘟眉头抽搐:“哪招?”
主仆两人的思维似乎不在同一频率上,加上辛月牙跟着西子爵久了,它发现自己俩根本没了默契。她越是眉飞色舞的说这招,它越愁眉深锁的想哪招。
这头它还没想好她说的是‘这招’,结果红光一现,辛月牙竟召唤出幽若对准天劫楼,一副要劈开它的样子。
“小月牙,不……”
“啊!我去,有反弹结界,好痛。”
辛月牙揉着摔痛的屁股走回来,没看到花嘟嘟的一脑门冷汗,继续用幽若对着天劫楼,嘴里念叨着:“据说幽若能砍碎一切结界,那这个应该也没问题……幽若,拜托你了!”
“小月牙,不要……”
“啊~”
天空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她径直摔回了大坑里,幽若脱手掉在一边。她再没力气起来胡来了,张大嘴巴拼命喘气,心里嘀咕着幽若能砍碎一切结界是骗人的。
花嘟嘟见她没反应了,艰难的呼出卡在喉咙里的冷气,飞到大坑里查看她的状况。这小丫头似乎摔傻了,正直直的看着天空,脸上带着傻子般的笑。
“小月牙,多大的事,总有办法解决的,别难过哈~”
“放心。我不会难过。现在的我就是打不死的僵虫,直到救出西子爵和平朔为止!”
天上那朵云,好像西子爵……她又重新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左手摊开冒出红光,幽若自动飞回手中。她定睛看着天劫楼,突然深呼吸一口气,径直走去。
这丫头又要开始了吗!
花嘟嘟急忙飞过去阻止,直到用力越重,天劫楼反弹越猛,生怕这一次她会被弹到九霄云外去。
可辛月牙只是凝眉看着天劫楼,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终于学乖了……你也是什么猪脑子,要是天界楼能被砍开,二愣子主人和大狗就不会被困在里面了!我花大爷可告诉你,以前不要专捡蠢事来做……喂喂喂!你拿着幽若去哪里?!”
这丫头,莫不是想换个位置砍?!这还了得!
等花嘟嘟心急如焚的飞过去一看,发现她找个了阳光充足的地方坐着,幽若放在手边。
它抬头看看日头,已经斜西,四周温度骤降,除了这块有阳光的地方。
“切,你也怕冷啊。”
花嘟嘟说着缩到她衣服里,皱眉瞅着铁桶般坚固的天劫楼。
刚才她特意围着天劫楼绕了一圈,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天劫楼还是一个样,似乎就是佛家说的四面玲珑,不破法门。要真是这样,她无论在哪个方向砍,最终结果还是被弹得七荤八素。
进去也斗不过那些小鬼,砍也砍不破,到底怎样才能救他们出来?
这时不远处草丛传来虩虩声响,辛月牙警惕的定睛看去,没来得及拦住已经冲过去的花嘟嘟。不一会儿,花嘟嘟慢悠悠的飞回来,身后跟着个满脸浅笑的老人。须发灰白,粗布麻衣,似乎是个毫无杀伤力的凡人老头。
花嘟嘟一屁股坐到她肩头,暼着过来的老头,在她耳边嘟囔一句:“是个迷路的老头,不用紧张~”
“好像是嘟嘟紧张了,嘻嘻~”
“切。我先闭眼休息会儿,别来吵我!”
她弱弱的应了声,见老头朝自己过来了,她礼貌的起身迎接。
“老爷爷,这里很危险,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旁边正准备闭眼的花嘟嘟冷不丁丢出一句:“辛月牙你个大傻蛋,花大爷我都说他迷路了,你还多此一举的一问,笨死了~”
“睡你的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