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拔出匕首,用灵力帮自己疗伤,脸上没也一点表情,似乎这只是一些无关的痛痒。
辛月牙看着他的伤口愈合,他看自己的眼神更加贪婪鬼魅,她没发愣也没惊慌,就在刚才短短的瞬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定要杀了他!
纵使她知道这是天方夜谭。
此时的她连召唤幽若的灵力都没有。而那柄匕首,是鬼陀用来庇佑她肚中孩子的。
不尊又来了,笑得比刚才还要深邃纯净,将她抱到怀里,心情大好的往外走。
辛月牙只感觉自己像滩烂泥一样,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瞪他的眼睛都要喷火,咬破了嘴唇,任血腥味占据口腔。
她很恨,她想骂,她想质问,她想歇斯底里,可是没有力气,她什么也做不到,只是用尽所有的力气瞪着他,心头缓缓淌出了鲜血,痛到窒息,险些昏厥。
可是她清楚意识到,不能就这样昏倒,也不能这样疯掉,她要报仇,她要这个拿走她孩子的罪魁祸首付出应有的代价!
空谷余香,幽幽不断。和花以楼相似的阁楼,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和摧残。
不尊竟带她来到了这个他为自己和卿伢准备的婚房,还有那件白色的嫁衣,在他仔细又认真的眼神中,已经穿在自己身上。大小刚刚合适,给她一种这就是为了自己而准备的错觉。
刹那间漫天鲜花飞舞,暖意流连。她被放在藤椅上,动弹不得看着已经换上新郎服的不尊。不可否认,他笑得很好看,正满心欢喜的期待他和自己的婚礼。
可笑,这个男人真的疯了。在做自己做出这种伤害后,此时竟欣喜若狂的要娶自己!
白色的,落着花瓣的婚房,红烛两支,一个受制于人的她,一个笑靥不绝编织幻想的他。证婚的不是天地,不是神灵,而是卿伢的牌位。
她想他真的疯了,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卿伢,让自己代替卿伢帮他完成他千年来的幻想。
似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不尊更是神采飞扬的来到她面前,一个笑靥,一个鞠躬,轻轻抱起她走到卿伢的牌位前,看似闪烁雀跃的眼神,实则藏着最深的悲伤。
“月牙,现在我们以卿伢的牌位为见证,我要娶你为妻。呵呵,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千年,真的好开心,你呢?”
这疯子,竟问自己开不开心。你倒是解开我身上所有的封印,看我不砍死你!
他感动的湿了眼眶,低头蹭蹭她的脸颊,却让她更加厌恶痛恨。她趁他过于沉醉这种荒唐的婚礼,试图冲开周身的封印。渐渐的右手能动了,左边身体也有了活动的迹象。
“过了今天,你就是我娘子,与天地同寿,再也不会孤单和受伤害……我们的婚礼不需要任何人的祝福,他们都不配!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快乐和幸福,我会让你三界中最幸福的新娘——婚礼准备的太仓促,以后我保证给你办一个旷世婚礼,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的命!不尊,把孩子还给我!”
随着辛月牙撕心裂肺的嘶吼,幽若冲破一切霍然出现。她握紧的瞬间瞬移到一边,虽然气喘吁吁力不从心,可只有握着幽若,她拼死也要杀死眼前这个魔鬼!
不尊眼中的诧异稍纵即逝,没想到她竟还有力气召唤幽若,不过看她灵力不济的身体,想必冲开自己的封印已经是极限,再也难以做出其他反抗。
“咳咳……不尊,我要杀了你替平朔报仇!”
月落西山来不及使出,她承受不住体内灵力的反噬,不由咳出一口鲜血,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眼见不尊带着阴冷笑容缓缓走进眼帘,她激动的想要起来杀死他,可就算有幽若的帮助,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难以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