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还用问你?”墨燕飞睨他一眼,懒得再理他。
仗着自己道行高就欺负凡人,嗯哼,从现在起,就是他想说,她还不听了呢!
反正王母和王氏都在府上,她只要守株待兔,就可以抓到凶手,到时候关门放狐狸,害怕凶手逃走了不成?她不想听流云解释,没说不让他出力。
“喂!老鼠,你怎么还在这里晃悠?”
“县太爷,我,我……”老鼠欲言又止,双手抓着衣襟又放开,手足无措。“你什么啊?不说我就走了哦!”墨燕飞斜眼看他,眼中精光闪烁,嘴里哼着小调儿,以肢体语言告诉他,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老鼠开始以为墨燕飞在逗她,看墨燕飞真的要走,老鼠连忙跑来拦住墨燕飞。
其实墨燕飞真的是逗他玩儿,也唯有老鼠能给她点儿乐趣。
“县太爷、墨公子,您帮帮我!”
“帮你?你有什么事儿还需要我来帮忙?”
墨燕飞背着手,似笑非笑。老鼠脸上一红,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情还非您莫属。”“哦?流师爷也办不到?”
老鼠小心翼翼的瞟流云一眼,“流师爷固然能办,可……”
“嗯。我懂了,原来是不敢有求于流师爷才来找我,既然你最信任的人是流师爷,就请流师爷帮忙吧!”
甩甩手,墨燕飞绕开老鼠真的走人。老鼠精看看不动声色的流云,最后决定追上去。
墨燕飞为什么走?不是她真的介意,是她猜到了老鼠的意图,而这件事她没办法帮助老鼠。
“墨公子、县太爷,等等我啊!”
老鼠一心急,脚底抹油,妖法一施,窜到墨燕飞面前。
“县太爷,您帮帮我!小青她不理我,你能帮我问问原因不?”
老鼠自从来此后,就没掩饰他的心意。没掩饰是没掩饰,也没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过。现在脸上微红,语速急切,大胆的直抒胸还,看起来多了一丝可爱。
“还是你去问比较好,你也知道,小青对我……”
墨燕飞做出一副很为难
的样子,老鼠立刻明了。小青是喜欢墨燕飞的,两人经常出双入对,说话也不避讳,耳语是常有的事儿,看起来像是正在爱恋中的男女。如果小青不是蛇精,县太爷怕是要娶她为妻了吧!
想到这里老鼠心里不高兴了,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心里怎么能痛快?
“我走了。”
留下一句话,老鼠以最快的速度消失。自从老鼠来了之后,府里劈柴的任务就交给老鼠,老鼠从墨燕飞这里出来就直奔柴房,拿起斧子和木柴发泄。
墨燕飞远远的看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墨墨,欺负人可不是好孩子。”
流云突然从身后冒出来,话语中戏谑意味颇浓。
当天夜里,天气闷热,墨燕飞把窗子都开了,还是闷得慌,衣领扯开,衣衫不整,流云扑哧一笑,布下一道结界。不一会儿,窗子剧烈摇晃,大风飞进内室。墨燕飞在流云的结界里,感觉不到,只能根据视觉来判断风的大小。
流云斜倚在床,突然电光一闪,飞出窗外,墨燕飞顺着窗子向外看,似乎又看到了一道黑影疾驰。
县衙里前后响起尖叫声,墨燕飞心急却被结界阻挡了脚步。
正焦急之际,突然窗子被撞破,一道身影闪了进来。通体黑色的夜行衣,面部用黑色的面巾裹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充满愤恨的眼睛。
此人破窗而入后直接站定在墨燕飞的正前方,伸手欲掐墨燕飞的脖子,同样也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黑衣人不甘心,又用力地伸手,嘭一声响,黑衣人被弹到后方,见事情不妙,顺着来的窗子逃走。
黑衣人走后没多久,流云慢悠悠的晃进来,闲情逸致,满面春风。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当然是去抓贼,不然你以为呢?”
“抓贼?贼呢?”
墨燕飞拍拍结界,示意放她出去。流云云袖一挥,结界凭空消失。
“莫急,现在不是抓贼的时候。”
“哼,不会是你又把贼子给跟丢了,现在在这里打肿
脸充胖子不敢承认吧!”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