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居不是封了吗?还有什么事儿啊?!”
当天晚上她就下令要封了醉人居了,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怎么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个张不三是怎么办事儿的?
“让他进来吧!”
不耐烦的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不小心碰了一下脚,墨燕飞疼的直咬牙。
流年不利,她今年是倒了霉运了。
张不三站在门口等着,小青出来喊他,他才敢进去。这是县太爷的房间,他多少有些忌讳。但听无情大人说县太爷受伤了,只能到这里来禀报,他是硬着头皮来的。自己也知道事情办得不妥,几天过去了这点儿小事儿都没办好,说不准就要自己卸任回家来了。
“怎么回事儿?”
刚才的一不小心导致她说话的声音出现绵软,多了几分女儿的娇弱。张不三的眼神差异的看着墨燕飞,县太爷的声音好奇怪,怎么突然变了声?是受伤的原因吗?可是县太爷伤的是脚不是嗓子啊!
“是这样的……”张不三虽心里有疑惑,却知道现在要以正事为重。他继续道:“县太爷之前吩咐过,要善待醉人居的女子,不三查获了醉人居的库房,把一半的银子分给醉人居的姑娘,但是楼里姑娘说什么也不走!”
“为什么?”有机会离开青楼不应该拍着手脚好吗?怎么反倒是不想离开了?做好人难道真的这么难吗?她都卧病在床了,还要给她们操心,一点儿也不理解县太爷的苦心啊!
“醉人居里的姑娘们说,她们本是落难的孤女,后被拐卖至此,离开了醉人居,也没了活路。”
“哦!难怪了”古代的姑娘想要活命并不容易,除了进青楼寻求一条活路也没有别的出路了。这一点,她倒是有点儿可怜她们。若果是自己,宁愿出去备受艰辛的打工,也不愿意沦落在青楼接受众多男人逡巡的眼光。这就是思想教育的不同吧!
“先让她们在楼里住下,问问她们有什么想法,等我好了自会解决!”
“是!”
张不三刚出去,秦可儿就忍不住抱怨,
“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选来选去县衙里选的都是些什么人?”要不然就是个头不够高,要不然就是太高了压迫人,或者面无表情,行动僵硬犹如僵尸,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浪费自己的口水,总之整个衙门相当的无趣,无趣到只能坐在这里玩茶杯。
“你以为我想啊!”
墨燕飞朝着天上翻个白眼,她也愿意每天对着帅哥,她也喜欢美男。这一切都要怪流云,当然,无情和小青也有份。没有他们两个帮凶,也不会整个衙门惨淡一片。
“懦弱!”
“切!”
秦可儿鄙夷,墨燕飞鄙视之。事情落在她秦可儿身上,也许还不如自己呢!依她对流云的疯狂,连反抗都没有,直接言听计从了。
刚躺下,就听小青说张不四来了。
“不见!”
烦人了,没受伤的时候都没事儿,受伤了一个个的都来找她了,不知道县太爷她需要修养?
小青出去没一分钟就进来了,撇撇嘴,对着墨燕飞后背,“小姐,张不四说有要事,似乎城北的湖里出事儿了!”
“什么?”
墨燕飞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由于动作太猛,不小心碰再次扯动了脚上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墨燕飞气若游丝道:“让他进来。”
“是!”
“怎么回事儿?”
看张不四近来,小青直接开口替墨燕飞问了。
“刚才有李家人来报,他家的公子昨日不见了影子,今日尸体从北城的湖里浮上来!”
“自杀?”
墨燕飞挑眉问,在她心里是希望这个人是自杀而死的,这样能省去她不少的事儿。她一个病秧子,动一下疼得要命,要她出去查案,不是想谋杀她难道是怕她闲着没事儿做?
“还没确定,死者李求的家人一口咬定不是自杀!”
“然后呢?”
墨燕飞比较想知道自己即将需要去做什么,又或者是不需要自己,只要委派人去查案就好了。其实及时了
解了安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去不了的。
“其余的还未做调查,李求的妻子李氏见着丈夫的死状的第一眼就哭的昏天抢地的,不让任何人接触她丈夫的尸体。”
“李氏和她丈夫的关系如何?”
“李求此人虽然有些迟钝,但夫妻二人甚为相爱,几乎形影不离。”
“哦。”那就难怪了,夫妻相爱,丈夫突然死去,哪个妻子也承受不住吧!哭得昏天抢地的也很正常,但是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家人确定他不是自杀的理由呢?!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最没有可信度的就是口供了。口里说出来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高级的说谎人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说出来的。
“县太爷,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