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此欣喜的冲上去,自从穷县来了县太爷,她还没有见过。趁此机会如果能拉拢一下对李家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大门展到最开,只差一步就迈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李氏顿时傻眼了。出来的人她不认识,不晓得是不是县太爷,但是身后跟着的十多个衙役让李氏的脚步生生地顿住。
“怎么?还要进去吗?”
老鼠学着李氏的样子,把眼睛看到了天上,说话趾高气扬,你奈我何的样子气的李氏喘着粗气却又不敢发作。
“这位是?”
李氏笑着勉强露出一抹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势单力薄的她也没必要来硬的。
“轰出去!”
无情双臂环在胸前,冷冷的开口道。李氏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维持不住了。
“怎么?县府无缘无故的抓人还不让人来要吗?”
“县府抓的都是对县衙不敬,藐视王法的人,李夫人若也是其中一列人,无情不介意情李夫人到县衙的大牢里去暂住几日。”
“哎哟!听说家里死了丈夫,这个时候不守在丈夫的灵柩旁,还没等着丈夫入土就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个好女人啊!”
老鼠先前为了生存在人类的社会里躲藏过一阵,也懂得一些人族女子要遵守的妇道。客栈里的店小二石头的母亲他虽然没见过,但全镇上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贞洁。
老鼠这么一说,李氏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丈夫死后,夫人要守在棺木前三日寸步不离,以表对丈夫的尊敬和爱意,今日莽莽撞撞的冲出来实有不妥。
“回去!”
难掩怒意的一甩衣袖,李氏原路返回。来了一趟县衙,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回去,这口气,说什么她也咽不下去。
“大嫂,一大早的不在府里,这是去了哪里?”
刚回府就遇上要出来寻人的李德,李德温和的脸上少有的染上一抹薄怒。大哥刚死,她不在棺木前守着,一大早就出去丢人现眼,李家的颜面都被她给丢光了。他常年经商在外,不怎么回来,也知道李府的大概情况。在穹县横行霸道,家丁们目中无人,有此行径还不是因为主子。
虽是如此,但没惹出什么事情来,他也就没多管教。自己一年也回来不过两三次,管教也只是一时之用,大哥平时又不管家里的事儿,全都交给大嫂,他也不好说什么。
大哥对嫂子的情意他看的清楚,苦于自己的病情得不到控制,才对嫂子若即若离,怕的无非是犯病的时候误伤了嫂子。
这个女人倒是好,没用心的了解大哥的心思就自己为是的认为大哥对她无情,整日里吵吵闹闹的,好生烦人。他人在外,却并不
代表不知道府里的事儿,有些事情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与大哥夫妻多年,也未给大哥孕育子嗣,其中的隐情不需要他多说。
“人都被官府给抓走了,我不管谁来管?”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早就告诉过嫂子为人要谦和,李家是经商不是江湖上的门派。”
江湖自成一派,与朝廷二者井水不犯河水。商家则不然,商家吃的虽然不是官饭,但要想成大家,不拉拢官府想要快速发展是不可能的。
“哼!”
李氏冷哼,大踏步进院,在棺木前守了一个上午,中午吃过饭后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
屋内阴暗的角落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个男人,身披黑衣斗篷,巨大的帽子挡住他的面容,只能看到眼睛下面的部分。
“你还问,人都被县官给抓走了,肯定是查出了什么。”
李氏气急败坏的锤了一拳在男人的肩上,作势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被帽子遮住的眼睛暗光流转,一抹阴暗一闪而过,搂住女人的肩膀,诡异一笑,“急什么?他要查,直接让他没能力查下去不就好了。”
“什么意思?”
李氏抬头瞥了一眼男人,看见男人唇边的那抹笑意,顿时了然于胸。心里的焦躁算是安定了。
县衙内,赶走了李氏的老鼠又窝回自己的房间不眠。无情直接进入大牢去查问李家的几人。他也不指望张不三和张不死能审查出什么来,二人的手段和他的比起来不值一提,没有可比性。小青在门匾后偷听了全部内容后,直接以蛇身出现在了墨燕飞的床上。
“蛇啊——”
墨燕飞一声惊叫,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脚儿。看墨燕飞的反应,小青忽然来了性子。金色的蛇瞳侧视着墨燕飞,慢慢的蠕动着青色的身子爬向墨燕飞。
墨燕飞一惊之后看清楚蛇的样子也淡定了不少,至少她知道这蛇不会咬她!
“咚咚咚!”
连续的拍门声,伴着丫鬟的紧急叫声,“县太爷,怎么了?县太爷??”
“没事儿!该干啥干啥去!”
墨燕飞稳住颤抖的身子,对着门外的丫鬟喊了一声,双眼犹如两把利剑射向眼前这条还在不断向前爬的蛇,“小青,你在不变回来,小心流云回来我让他掐死你!!”
墨燕飞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威胁,小青直起半个身子,侧视墨燕飞,很无辜的声音从蛇腹中发出,“流云公子明天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