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狮,你怎么来了?”
正觉得无聊,就见一个小家伙从大帐下放露出来一个小脑袋瓜儿,墨燕飞眼前一亮,对着小家伙招招手。
“不是流云很失望吗?”
“小鬼,说什么呢!”拍了小狮的脑袋一巴掌,墨墨忽然揪住小狮的两只耳朵,“你会说话了?”
两只耳朵被蹂躏的疼得慌,小狮晃了晃脑袋,只能更疼,也没能把耳朵解救出魔掌。
“墨墨,你弄疼我了。”
小狮小声的抗议,她身体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手上的力气还这么大。
“疼了才能长记性!快说!流云呢?!”
小狮都出现了,没有理由流云不在。那厮胸无大志,没有政治抱负也没商业理想。最大的乐趣是天天追着自己。当然,对于流云的表现她很满意。
“真是的,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就知道想流云。没追求。”
小狮鄙视之。
“你还说!”
墨燕飞对着小狮的耳朵又蹂躏了一番,小狮抽空快速躲开,不理这个疯女人。它好心来看看,还遭虐待,真不该啊!
暴雨来袭,河水高涨,汉国大喜。
草原国军队驻扎在河岸对面,遥望观城。河水涨的太高,步兵无法过河,骑兵即使打了过去也是全军覆没。
战事就此停下,一夜之间就翻转了局势。汉国不能说胜了,却也有了喘息的机会。
“穆修,河水大涨……”
“报——”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一士兵慌忙的冲进大帐,脸上尽是恐惧。
一个战场上厮杀存活下来的士兵脸上显现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引起了皇帝的重视。
“什么事儿?”
皇帝面色严肃,天生的威严暂缓了士兵的惶恐。
“皇帝,我带着小狮来坐坐,没想着引起了乱子。”
一席月华长袍,风姿卓绝的男子带着盈盈笑意而来。坐在大帐主位的皇帝脸色煞白,眼中少见的恐慌之色霎时间充满眼
睑又很快被压下去。
“找朕何事之有?”
长久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然形成了一种定式,即使面对强者,也放不下已经养成的习惯。流云本就不在乎这些世俗之礼,浑然不在意的坐下,“墨书炎用墨家的财产筹集大军粮草,而今女儿身在敌营,身为受益者,汉国皇帝,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流云说的漫不经心,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件事情,而非是商谈。
皇帝浑身一震,目光瞥向自己的儿子。秦穆修并没给予回应,眼睛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飞在对方军营?”
皇帝震惊的反问,流云嗤笑。
“汉国皇帝,兰诺的书信你都收到了,再装作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过头了?”
以为他流云是什么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会来吗?他来是想让汉国好自为之,言语上说不通就只能动手。他要是动起手来,不会顾及到汉国能否承受。汉国的士兵可不比草原国。草原国人的身上留有狼人的血,而他们的祖先也是从极寒之地而来,小狮的寒冰术对他们没有用,但是对汉国的士兵就不一样了。让他们整个城都冻结在冰封当中也不是难事儿。
“兰诺确实来过信,朕以为只是他使得一个计谋。你确定是真的?”
皇帝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流云笑眯眯的点点头,皇帝才作罢。靠在椅背上沉着脸,斟酌其词。
“汉国皇帝,我劝你别跟我卖关子,我可以等,但不代表外面的‘凶兽’可以等。”
流云一句话戳到了皇帝的痛楚,他清楚流云的本事,却清楚凶兽的本领。如果说皇家古籍上记载的还不能完全相信,那么穹县整个县变成冰城是铁的事实。如今的形式便是由不得他不答应。
作为一国帝王被人如此逼迫甚为难堪。可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不屈服又能如何?只是这笔帐他记住了,墨家,他记住了。
“草原国开出了什么条件?”
重新坐于主位,尽量的不输了自己的气势。皇帝就是皇帝,天生的优越感使他在妥
协的时候仍旧显得高高在上。只是这份高贵在某些人眼里像是笑话。汉国当初是为了谁而建他们知道吗?秦汉是谁他们又知道吗?可笑的执着,可憎的信仰。
“让出观城,从此草原国再不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