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逐,有些东西你永远都不会得到。”
没有勇气争取,抛不开世俗的言论,他月逐,终究是个凡人。空有仙身而已。
月逐的笑僵住,眼神凝视着流云,不敢置信。
他藏的那么深,那么小心翼翼,他怎么可能知道?
“月逐,若非你的那份情,我怎会放她回去?只是我错了而已。”
一声长叹,不该是属
于流云却真真的是流云。月逐木然的看他,无言以对。
是了,他爱墨儿,爱的隐秘,爱的小心翼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那份师父的关心逐渐变了质。他装扮成老头提醒自己他是墨儿的师父,可有些东西一旦来了便抑制不住。
他未想过告诉她,只要能守着她,每天能看见她便好。困了她那么多年,最终还是拗不过宿命二字。
“藏花在哪?!”
无意多说,流云道出自己的来意。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给你?”
月独就那么看着流云,流云依旧是流云,与千年前无异。变了的那个人是他,早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背负盛名的月逐。
“呵!如果你还想再后悔一次……”
“你什么意思?你找到墨儿了?”
月逐怔住。
墨儿和穆月离开仙门,几十年后墨儿去世。小狮发狂,穆月、穆辰、穆星追随小狮而去,他趁机收住了墨儿的三魂六魄,远去天之尽头寻找藏花。
不世珍宝都会有属于它的守护兽,藏花也不例外。他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杀了守护兽,拿走了藏花,飞到藏鹰国时体力不支,跌在了藏鹰国的皇宫。自此也被禁锢于此。而装着墨儿魂魄的小瓶子不知所踪,他想或许是谁捡了去。只要盖子被打开,墨儿将会投胎转世,忘却今生。
“找到了又怎么样?”
流云的声音骤然冷了,找到了能如何?如果当初他月逐能帮墨儿一把,墨墨也不必受这多苦楚。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时刻都在担心着是否这次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那么骄傲的墨墨,那么坚强的墨墨,每天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每一个笑容都是冰凌,无形的扎入,钻心的疼。每个深夜里紧皱的眉,化不开的愁绪。
他们并不贪心,只想守着一个人一辈子,而宿命似乎早就写好了结局。
“她怎么了?”
月逐急切的问。漆黑的眼瞳终于有了神采,燃起了一抹希冀的光。
“你想知道?”
流云笑,妖冶而诡异的笑带着残忍,使得他整个人更是魅惑。
“活不过三年,怎么,满意吗??”
“月逐,你用你的自私亲手扼杀了她的生命。是你,你才是真凶!!”
流云笑,笑自己当年的傻。什么君子一诺千金,全是狗屁!!
尖锐的指责,毫不留情。月逐瘫软在石凳上,半晌从怀里拿出一方盒子。
打开,一朵手掌大小的黑色的娇艳花朵。
“当年藏鹰国国主送出去那朵花是假的,为了掩人耳目。”月逐说完,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凝结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能看看她吗?”
想要再看一眼,他的丫头。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丫头。
“宿命轮回,岂是我答不答应就能改变的?若是上天执意要你们相见,早晚而已。”流云收好藏花,在石门上有节奏的敲击,临走轻叹。
“她,都记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