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脸色微变,缓声询问。
流云眼中闪过一抹兴味,“难道还有谁也去了火山口?!”
“正是。”
流云与墨燕飞对视一眼,墨燕飞也觉得有趣,居然有人和他们去同样的地方。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上刚走。那公子长得也很俊,那位小夫人到时有几分怕他丈夫,不过那小夫人挺勤快的。”
樵夫说着侧了半个身位让他们进屋,屋子本就不大,樵夫把儿子的房间让给两人,墨燕飞沾着床就睡了,身下铺着狐裘,身上盖着流云的衣袍,而流云就那么躺在墨墨的身边,一手揽上墨墨的纤腰,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娘子。当然是还没成亲的娘子。
小狮睡前不忘先鄙视流云,然后蜷缩在墨墨的头顶上。
天还早,樵夫就带着儿子起身出去砍柴了。大嫂留了稀饭给流云和墨燕飞,碗里的米粥稠稠的,还伴有山上采来的野菜。流云起的早,看大嫂在织布,就在一旁看着。
大嫂憨憨的一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流云说话。
“起
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墨燕飞站在门口,倚着门框。
“嗯。”懒懒的应了一声,引来大嫂一阵清脆的笑声。
“来来来,洗洗脸,进屋吃饭。”
大嫂十分热情,他们走的时候还特意送了送,给他们指了路。看着人走远,大嫂进屋收拾房间,翻开被褥,是几张印着印文的银票和一些碎银。
土墙上,刻着几个字,让他们用碎银置了新衣再去换银票,免得被人家为难了。
大嫂握着银票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跑出去追,人已经走远了。他们只是好心的让那夫妻住了一晚,并未想过得到些什么。想了想,大嫂又跑到了女儿的房间里掀了褥子,果然也有几张银票。
女儿的房间正是前天那对夫妻住的房间,隔了一晚上,被子叠起来了,但是褥子一直没动,整齐的扑在炕上。
或许是老天对他们的垂帘吧!
“墨墨,你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银两?!”
早上进屋收拾狐裘的时候墨墨从袖口里抽了几张银票塞在褥子地下,对于墨燕飞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银两的问题流云一直十分好奇。看她的衣袖并不沉坠,但银票一张张的像是用不完似的。
“这是个秘密!”
墨燕飞嘿嘿一笑,她不想说其实只剩下两张了。昨晚上的大嫂家的伙食她看见,和今早的稀饭相比天差地别。昨晚上那顿稀饭里能有几个米粒就不错,但早上这顿,几乎全是米。人心憨厚,她多给几张银票又如何?
森林很大,小狮飞了半天才看见火山口,但以流云的视力完全能看得见火山口上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只是背影,看不出是何人。
“小狮,快点儿!”
他以为那二人不会太快,但事实证明那二人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多了。好在两人还在山顶并未进去,若是他们先得了无名草……他即使是要抢,墨墨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吧!
距离越来越近,山顶上的人也感觉到了身后气流的强烈振动,向着这个方向正有人迅速的前来。青衫男子转身,小狮恰好到几丈之外。
流云看清青衫男子的容貌,顿时大惊,“笙箫,你怎么在这儿?”
“你又怎么在这儿?!”
笙箫反问,同时眼中也是好奇诧异。
“我来寻药。”
“我也寻药。”
“无名草?”
“不是,玄兽内丹。”
二人顿时了然,两人虽说要的东西不一样,但目的是一样的——杀死守护兽。
而那两个女人,完全顾不得理会两个男人在探讨什么。眼泪汪汪的抱在一起。
“小绿,我想死你了,都怪臭蛇把你给带走了。”
“小姐,我也想你了。”
啼啼哭哭的声音绵绵不断,折磨着两个男人的耳膜,笙箫揉了揉耳朵,“能不能不哭了?!”
“你闭嘴!”
墨燕飞吼了笙箫一声,居然中气十足。看来愤怒的力量是伟大的。流云给了笙箫一个你活该的眼神,自顾的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