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自己至亲的人,心中的悔恨要比杀掉一个人让她更加的难受。
月独一开始打的就不是让墨墨死的心思,他是想看着墨墨一无所有,然后委曲求全。
他打的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的心思。
瘫坐在地上的月独像是傻了一般,除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以外,再没有别的动作。
彦彬唇边勾起一抹阴寒的笑,一步站定在月独的身边,一手卡上月独的脖子。
被卡住脖子的月独眼中立刻露出了惊恐之色,与刚才的痴傻分明是判若两人。
“月独,你想要骗谁呢?”彦彬左手化为刀,砍在月独的头顶,嗤笑月独死不瞑目的眼神,“我最喜欢的便是杀之而后快,至于你想要找个机会偷袭,还是留到下辈子吧!”
看着月独咽气,墨燕飞的一颗心才真真的平复下来。连忙看向流云受伤的手臂。此时流云的整条手臂已经全麻,木木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月独不仅人毒,用的药更毒。
流云拍了拍墨燕飞的肩膀,示意她无事。从破裂的胸襟前的衣物里拿出了几瓶小药,也不管它是什么,皆往伤口上倒去。墨燕飞看着心里发急,但看流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青丘的人研制出来的药物,应当是不错的才是。
彦彬看了一眼流云的伤口,拂袖开路。
笙箫第十次扑空之后惹来彦青的一阵笑意,身上也多多少少的有了伤口。
也难怪彦青笑,笙箫这么狼狈的样子实属少见,而且还是未曾谋面的对手所赐,倒是不知此对手是何等人物,能有如此的伸手。
手上的动作不停,地上的人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想要攻击就要踏上人堆才行。很多人都是刚一上来就倒在了地上。
死者不计其数,萧风瑟瑟,寒意起,血色染。
触目惊心的血流成了河,这一次到底是真的死亡还是像以往一样只是一场梦?
虚幻或者真实,完全不同的两个字,截然相反的结果。
“该死的,流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天都快暗了,他那里还没有个信。”
笙箫怒,惹上了这么一堆的烂摊子,不带利息的帮忙,弄得自己一身狼狈不说,他流云还拖拖拉拉的不晓得在什么地方。
约好了天黑前到,这太阳都落了山头后面,也不见他半个影子。
话音刚落,笛声骤然停止。眼前的尸体山一瞬间化为乌有,就是地上的血也一并消失,除了残留在地上的箭矢,地面上一篇干燥,仿若刚才一切真的是一场梦。
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被丢在地上,青翠色的长笛在地上戳了一下,断节成了两半。
男子连忙抓住弟子,想要接到一起,但双手不停地颤抖,眼神几乎不敢看周围的人。
一个个皆是他认识的,也都是他惹不起的。尤其是看到流云和墨燕飞之后,眼中的惊恐之色更甚,握着断笛的手一抖,笛子碎裂成了四节。
笙箫气急败坏的拿下此人脸上的面具,看到面具后面的一张脸更是郁闷无比。
居然是仙门的林峰,让他十次
扑空的人居然是仙门里不成气候的林峰。
握在手里的面具在他的大力下顿时扭曲变形,变成了粉末从指尖溜走。更气愤的是彦彬和流云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摆明了两人是看着他们打故意躲起来。他就说,按理说流云早就该到了,却一直没有看见他的出现。
原来并非是没到,而是故意看他的笑话。
流云!彦彬!
以后千万不能让这两个人在一起!哼!
冷哼一声,一脚踢在林峰山上泄愤。
林峰此时被高手围着,享受的他的师尊月独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
可惜他享受不了这样的殊荣,不吓得尿了裤子就不错了。
眼神四处游走,看到墨燕飞之后,连忙扑上去抓住了墨燕飞的裙摆。
墨燕飞后退一步不及,流云直接割断了被林峰抓住的裙摆带着墨燕飞后退了一步,眼里寒光闪烁。
林峰哪里去注意流云的神色,他现在一门的心思都在墨燕飞的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师妹,你救救我,救救我,都是师尊逼我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林峰哭喊出声,一个大男人居然眼泪横流,好不委屈。
使得身边看着的人都觉得汗颜。
“林峰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师妹早就死了。”
墨燕飞嘲弄的扬了扬唇。让她救他?当年又有谁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