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伯府从来少客,又是何人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来?
河伯眯了眯细长的眼,披上青衫,面色凛然大步飞驰。
“河伯,何必急匆匆的。”
河伯到了外厅,便见一月华长袍,满头银发的男子坐于主位上,邪肆的倚靠着,绝美的容颜上一抹笑容美极。
河伯有一瞬间的失神,即使同为男人,他也被男子的风华绝代所迷。
“阁下是何人?”
河伯晃神后心里更是警惕,能不动声色的进入了他的府邸,如此近距离他都未能发觉。若非是这男子开口,他到不知府上闯入了一个人。
“河伯此言是否太假?”流云嗤笑,不理会河伯越发难看的脸色,径自说道,“河伯半年没给穹县下雨,正赶上了粮食来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捂了赈灾粮食,如今却说不识得我,岂非说笑?”
“你明知我问的是什么,何故在此绕弯子!”
河伯的脸色甚为难看,面上的怒色也不遮掩。许是平日里在这府里霸道惯了,别人的话稍有了不顺他心意的地方便忍不住想要发火。
“既然河伯执意想要知道,我就是告诉你也无妨。”
话音落,身后九尾齐现,确定了河伯是看清楚了,流云才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就跳毛茸茸的大尾巴。
九尾齐现,瞬间而出,河伯的后背一阵寒凉。
普天之下,一九尾,一双头蛇。
先闻墨燕飞得蓝狮,他并未信。只知道这穷县的蓝狮确实是出去了,但去于何处与他无关。只要不是找上了他河伯的晦气,与他无关。
其实他更相信的是墨燕飞并非是当年的墨儿。当年仙门女弟子墨儿和穆月的大婚谁不知道?后来墨儿为帮九尾仙狐渡过仙劫放弃毕生修为,最后魂飞魄散,仙妖两界谁不知晓?
然而今知晓,却已是晚矣。
“河伯不知是九尾仙狐,多有得罪,还望仙尊……”
然河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流云打断,流云笑眯眯的眼睛里尽是无可奈何之色,“我倒是想放过你,但你也知道,放过你之后我便没有好日子过,所以无论如何你我也要小试身手,也让我回去之后有个交代。”
“交代?”
河伯疑惑。他九尾仙尊,世上无人能敌,他还要跟谁交代?但转而一想,河伯就明了原委。若是这墨燕飞真的是当年的墨儿某种机缘巧合下的投胎转世,这交代二字便不难理解了。这天下要说能有一人让九尾仙尊唯命是从的,便是墨儿姑娘了。
河伯暗叹自己倒霉,惹上了谁不行非惹上了这尊大神。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尊大神会跑到这穷乡僻也来让自己的女人来这里当县令,这尊大神还有木有样的当起了师爷。
然流云不等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便发起了攻击。既然来了岂有空手而归之理?
河伯闪躲不及,只能连连后退,退了数十步,身后突然被墙壁阻断了退路。眼见流云五指成爪的杀招就要抓破了他的左肩,河伯突然脚下移动了半步,硬生生的让流云的凌厉一抓抓在了他的胸膛上。流云被他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但也不管他的用意,一手下去不留半点儿情面。再说他和河伯也没什么情面可言。
今天才见了面的陌生人,哪里来得情分可言。
然一抓下去,河伯身上有一股绵软之力化解了他的狠劲儿,而后还弹出一股强劲的力道,那力道的大小恰好是他攻击的力道。
流云迅速翻转身形,在河伯的剑过来之际连忙向后飞去,落在原来的椅子上,身子斜躺,嘴角一抹笑意不变,仿佛从未动过。
“怪不得河伯敢把致命的东西送到我的爪子下,原来是有宝贝。”
流云探究的眼神看向河伯的胸膛处,欲求知的心通过眼睛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河伯见此,顿时趾高气昂,满是傲气。得意的笑起,河伯拉开衣襟,露出内在之物。
这件宝贝是可是万年难得的一件,若非是此件宝物他也不会能在这一方水域称霸。如今在流云这等人的面前他更是起了炫耀之心。
“这便是千年龟甲,机遇巧合才得到的不世珍品。”
“千、年、龟、甲。”
流云一字一顿的念出这四个字,嘴角的笑容更甚,这次是直达眼底的笑意,是真真的难得一见的风华绝代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