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这个人什么都贱,这嘴巴更是贱得不得了,所以说出的话你这般高贵的人自是听不得了。”
白江叶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嗤笑一声直接转身走人,白江叶又跟了上来,一直说着三个字:“对不起。”
你是知道我讨厌这个才故意重复的吧。
“对不起。”
忍不住腹诽:第24个了。
“对不起。”
第25个。
“对不起。”
“你够了,别再说了。”不耐烦地打断他。
“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对不起。”
“好吧,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因为白江叶一直跟在身后,为了不引起同学的围观,我只好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教室,白江叶自然也跟了进来。
“对不起。”
继续深呼吸。
“对不起。”
“白江叶你皮够厚的啊。”
“对不起。”
“擅自吹曲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半分愧疚啊。”
“对不起。”
“在全班面前耍我们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豪爽呢。”
“对不起。”
“你砸我的场子也就算了,为什么曾蓓涵你还要让她难堪呢。”
“对不起。”
“你知不知知道这样子对曾蓓涵很过分。”
“对不起。”
“你若是那样子被人对待你会怎样?”
“对不起。”
“靠,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家青梅。”
“···”白江叶笑了,我恍然大悟,自己到底说出了多么蠢的话,曾蓓涵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啊,想想我是怎么转到曾蓓涵身上的?啊,好悲催啊,难道我腹黑的表面下其实窝藏着一颗圣母利亚般的圣洁之心。ohno,这不科学,不科学啊。
利落转身踏步走。我决计立即离开这里,管他白江叶现在是什么反应,就算笑死也不关我一毛钱的事。
“明天下午一点在xx公园正门。”后面传来了白江叶的声音。
切,谁要去啊。我快步走出教室,窘得我真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算了。
然后新年伊始,我做了两件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事情。第一件,我早上侯在校门口等人。
尽管我列出了一大堆我不愿也不必等那人的理由,但我还是被那颗该死的伪腹黑的心活生生扼杀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曾蓓涵出来了。见到我的时候,她有些疲惫的神情立马就变得扭曲起来。这次真的集耗子碰到猫的心态了——又是憎恨又是惧惮。
“想要知道白江叶的事情就跟我来。”我“大言不惭”地说着。
“···”她果然还是跟了上来,即使这个真的是陷阱她还是踏了上来。
有时候我就很羡慕她。敢爱敢恨,不像我连接受一份感情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谈和别人谈恋爱了。那简直是自杀式行为。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开门见山:“第一:对不起。除了对晚会上你难堪和练舞时你摔倒两件事之外,其余的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曾蓓涵惊讶地看着我。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第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一向腹黑惯了,这次竟然爆发出圣母的光芒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我无视她更加诧异的表情,直接拎走包:“就这样了。”
“诶,你等等。”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疑惑地回头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是说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