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宫的路上,小帽子对着她家小姐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七王爷刚才跟你说了些什么啊?为什么你现在不仅脸红红的,就连嘴唇也红红的?”
东雨梨下意识的抚上嘴唇,火辣辣的一片,似乎还留有秋月白的味道。
她不由自主的又想到刚才的事情。没错,秋月白吻了她。……而她居然没有像所有言情剧中的女主角一样,在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强吻时狠狠给那个男人一巴掌的桥段,不仅没有,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竟然会有飘飘然的感觉,竟然还有回应……
若非秋月白身边的小太监进来有事找他,东雨梨估计还会跟他“难舍难分”。
一想到这儿,东雨梨的理智一方面提醒她懊恼的想死,另一方面却又不争气的回味那种感觉。
她要疯了。
直到小帽子唤了她好几声“小姐,你怎么了?”她才回过神来。
忙一叠声的道:“没事。没事。我和秋月白什么事也没有。”简直欲盖弥彰。趁着小帽子没缓过神来,东雨梨赶紧道:“我们赶紧回去吧。”
一边说,一边逃也似的往回返。小帽子无暇多问,跟了上来。东雨梨长长地嘘出一口气来。
坐在梳妆台前,尽管这个时代的铜镜效果不太好,但东雨梨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以及自己的嘴唇,都正如小帽子所说的“红红的”。
她的心又剧烈的跳起来。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窗外射进来的夕阳的映射下,流光溢彩。东雨梨不由的抚摸着上面的红宝石,想到另一枚此刻正戴在秋月白的手上……
不想他,不能想他。
东雨梨狠了狠心,将戒指刷的一下褪了下来,因为有点急,用力有点猛,手指竟有些疼。
她呆视着手上的戒指,似乎不知该如何处置。就在这时听见小帽子唤道:“小姐……”
东雨梨一个心虚,顺手将手中的戒指扔进了梳妆台抽屉里的首饰盒里。
还好小帽子似乎有什么高兴事,兴匆匆的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但东雨梨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都怪那个秋月白。
就听小帽子开口道:“小姐,你看皇上叫人送什么过来了。”
东雨梨顺势看去,就看见宫人抬进一个木桶来。像是酒桶。便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呀?是酒吗?”
小帽子兴致勃勃的道:“可不是小姐,上次皇上听你说要喝什么葡萄酒,特意派人去西域寻了来,又快马加鞭的连夜兼程给运过来的。你快看看怎么样。”
东雨梨的心一动。那次与秋风澄吃饭,送上来的酒太辛辣,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葡萄酒,结果这个元烈王朝并没有,她也没在意。哪知秋风澄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竟命人四处打听起来。
东雨梨命人打开酒桶,甫掀开盖子,葡萄酒的微甜而清冽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小帽子趁机在她耳边吹风:“小姐,这些葡萄酒可是皇上派人去了老远的西域为你找来的,又命人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送了来,光是这一番心意,就是难得。小姐,皇上对你可真好
。”
顿了顿,小帽子像想起什么来了,道:“对了,小姐,我们今天不是去司珍房拿你要送给皇上的戒指吗?七王爷还给你了吗?”
东雨梨下意识的摸摸左手无名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指环留下的痕迹。
小帽子见她没有说话,便问:“小姐,你没事吧?七王爷没有把戒指还给你吗?”说到这儿,一脸愤愤。
东雨梨回过神来,忙道:“没有。我是说,他还给我了,只是我觉得那戒指做得不是太好,所以又重新让司珍房做新的了。”原谅她的说谎吧。
小帽子“奥”了一声,有些半信半疑。
东雨梨忙道:“天色也不早了,澄大哥一会儿肯定会过来,我们赶快准备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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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寝宫点亮灯火的时候,秋风澄来到了梨落宫。
东雨梨因为秋月白的事,格外的内疚与心虚,所以此刻面对秋风澄自然希望能够好好补偿一下。
她拉着他到餐桌前,兴匆匆地问:“觉得怎么样?”
秋风澄的表情先是有些惊讶,之后便是欣喜,问道:“梨儿,这是什么?是你准备的吗?”
东雨梨道:“是啊。这叫做‘烛光晚餐’,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快坐下。”
说话间已经拉着秋风澄坐到对面,然后举起面前的酒杯,清清喉咙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澄大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敬你。”
这两句话东雨梨确是真心,想到自从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元烈王朝之后,遭遇种种,若非遇到的那个人是秋风澄,她想她肯定不会是现在的逍遥自在的她。
想到这里,东雨梨对秋风澄的感激以及内疚感更甚。
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却发现秋风澄一动未动,并没有喝。便顺口问道:“澄大哥,怎么了?”一抬头,却看到他正脉脉的看着自己。
在烛火的映射下,秋风澄热烈的目光,让东雨梨一时之间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