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妙妘站了一会儿,自觉无趣,道:“那臣妾先回去了。”
刚走了一步,却听得秋月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记得本王刚才说的话。”
房妙妘应一声道:“臣妾记得。”却在心里早做好了打算:东雨梨不招惹她也就罢了,否则的话,她才不管呢。
房妙妘早已走了。秋月白的心,却还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那块巨石无疑就是他叮嘱房妙妘切记不可透露之事。不知为何,一想到如果被东雨梨知道了的话,他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那种恐惧是从来没有过的,就连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深入虎穴,斩杀敌首时都没有过的一种恐惧。
秋月白不由的看向桌子上放着的荷包,这并非东雨梨今早上还回来的那个,而是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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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踏进含凉殿的庭院,东雨梨和小帽子便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微微皱了皱眉头。只见偌大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枯黄衰败,显然是许久不曾有人打理的缘故;时值秋暮,落叶纷飞,冷风凛然,更添凄凉肃杀之气。
而从这院落里一直走到含凉殿的内宫,一路上竟连一个宫人也没有看见。
待走进了秋风澄现时所居的寝殿,东雨梨与小帽子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首先冲入鼻端的便是一股似久未人居的霉腐之气;脚下扔满了各式杂物,甚至还有太监脱下来的脏衣;而檀木的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吃喝了一半的茶水、糕点,触手一摸,尽是许久未打扫的浮尘。
再去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秋风澄,从前他是那么爱清洁的一个人,此刻却满脸油腻,胡茬凌乱,嘴角甚至还残留着被人喂食白粥的污渍。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东雨梨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很酸,很痛,继而是深深的内疚。
小帽子早已气不过,愤愤道:“那些个奴才,派他们照顾皇上,就将皇上服侍成这样吗?这含凉殿我们都来了大半天,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小姐,这些奴才,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回头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东雨梨却无心想怎样教训奴才,只吩咐小帽子去打水来,然后将秋风澄的脸细细的擦干净,然后又为他剔去了胡子,总算是清朗了一点。
望着秋风澄紧密的双目,东雨梨的心依旧被内疚之感狠狠的揪着。
而直到这时,才听得屋外几个宫女太监大声调笑着走了进来。
本是高谈阔论吹嘘着刚才的赌局的输赢,待蓦地见到含凉殿里有人,且是皇后娘娘的时候,几个宫女太监不由心下大惊,忙不迭的跪了下去,争先恐后的行礼谢罪。口中纷纷讲着“不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之类的话。
小帽子见状,刚想狠狠的将这群疏于职守的奴才,狠狠教训一顿,却被东雨梨使了个眼色,阻止了。
便听东雨梨淡淡的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就是这含凉殿里伺候皇上的宫女、太监?”平平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