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接口道:“不错。东雨梨,你都已经落到今时今日这般田地,竟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这熟悉的带着三分幸灾乐祸,三分盛气凌人的声音,自然是出自那俏生生的向着这边走来的房妙妘之口。
在东雨梨面前站定,细细的上下左右打量了此刻的她一番,尤其是看到她此刻深显憔悴的面容,身
上的粗布麻衣,以及那原本白皙细嫩,此刻却又红又肿的双手,房妙妘总算是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尤其是当看到东雨梨因为自己盯着她的手之时,她那种不自觉的想要藏起来的下意识的动作,房妙妘更是痛快,不由道:“东雨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总算是报了当日因为她,而被王爷打得那一巴掌之仇。一想起来,至今都有气。
话说那天,房妙妘被打了一个耳光之后,又是伤心,又是气恼的跑了出去,本想回娘家,跟爹娘好好的诉苦,哪知刚跑在宫门,便看到了正要出宫的,她的爹房坚房将军。
于是一股脑的便将一切都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她爹。原承想着,她爹一向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有求必应,必会为她出头;兼且他又在秋月白登上摄政王一事上,立下了大功,王爷又一向倚重他,也定会后悔对她房妙妘的所作所为。
房妙妘原本还想象着当秋月白亲自到将军府接她回宫之时,她应该怎样的拿捏姿态,耍个小性子矜持一番,顺便狠狠的踩那个东雨梨两脚。哪知她的爹,房坚房将军,在听到了她讲述的前因后果之时,却是面色沉重,甚至露出一丝丝的恐惧。
他竟然告诉女儿,关于秋月白是如何弑兄篡位,谋害东家满门一事,王爷也曾警告于他,而且现在的王爷,早已羽翼丰满,再也不需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来达到某个目的,不仅收回了他的兵权,而且愈来愈有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意味。
所以当听得女儿竟犯了摄政王的大忌之时,房坚心里不是不担心,不害怕的。为了女儿着想,也为了自己着想,遂苦口婆心的将利害关系讲与她听,也不管她一时之间听得懂与否,只吩咐她今后在宫中应明哲保身,切不可惹是生非,更不可再提王爷的事情,也不要再去招惹什么皇后娘娘。
房妙妘虽然不明白她爹为什么对她这样说,但看到他脸上的郑重和忧虑的神色,也不由的只好照着去做。所以当东雨梨与摄政王的‘私情’传遍整个宫闱之时,她虽然也是懊恼、妒忌,除了狠狠的瞪东雨梨两眼之外,倒也没有再起什么波澜。
所以突然听得王爷将东雨梨发配辛者库,房妙妘一大清早便赶过来看她的笑话,顺便打算出一下自己那压了许久的一口恶气。
便听她道:“看见了没有,东雨梨。别以为你跟王爷发生了点什么,就以为王爷是真的喜欢你,现在王爷不是把你发配到辛者库了?你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看着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一旁的小帽子不禁为小姐打抱不平,道:“根本不关王爷的事,是我家小姐自己要来这里的,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房妙妘看着她一副嘴硬的样子,原本就要反驳的话,收了回去,继而道:“是王爷也好,是你家小姐自己也好,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还不是要到这辛者库里来做苦役?”
这样一想,房妙妘的心里平衡了很多。接着转头向那辛者库的管事道:“你就是这里的管事是吧?”
徐嬷嬷微微福身,应道:“奴才正是。”
便见房妙妘看了一眼那个始终心平气和,神色淡淡,不发一言的东雨梨,心里不知怎的,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便听她向那徐嬷嬷吩咐道:“好,本王妃现在就命令你,今后在这辛者库里,对待东雨梨,有多折磨便多折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