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雨梨强装镇定与坦然的心,不由的起了一丝慌乱。撇过头去,避开那灼人心魄的目光,却听到他如从地府而来的阴寒的声音开口道:“你就这么不想为本王开枝散叶,生儿育女吗?”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秋月白高大而强势的身躯已经跨到了她的面前。
坐在床榻之上的东雨梨,被逼迫着迎向那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男人,他坚实而灼热的胸膛,在她的身前压下一片将她包裹住的阴影;他如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的眼眸里有她慌乱无措的倒影……
东雨梨听到他带着无尽的寒意与势在必得的暴戾的声音,说的是:“本王却偏偏要让你的肚子里怀上我秋月白的儿子!”
大掌一挥,东雨梨轻薄的衣衫,尽数被他毁去,**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如她恍然而哀伤的心。
已经走出梨落宫老远的栗苡薰,却仍仿佛听到这势在必得的宣告一般,被上好的丝缎做成的绣花鞋包裹住的精致双足,就那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使得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祈云未,也不由的顿住了步伐。
他在她的背后,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她留给他的,永远只有一个美丽却决绝的背影。
**
三天三夜,秋月白没有踏出梨落宫半步。除了每日按时三餐送饮水与食物的宫人之外,谁也不许进入寝宫半步。
在这三十六个时辰里,东雨梨不知被他要了多少回。只有当他满足了或是累了,才肯稍稍的放她休息。而待他恢复体力之后,又是无穷无尽的需索与折磨。
她打他,骂他,咬他,也不能阻止他在她的身体上一遍遍的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她哭过,痛过,苦苦哀求过,却无力抗拒他一次次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洒满他滚烫而灼热的种子……
她不断的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挣扎,沉浮,在身体与身体的交缠中狂乱而迷醉。
若不是边疆传来守将平西侯辜大将军,在与进犯的敌军交战之时,不幸身亡,边关岌岌可危;若不是祈云未甘冒被杀头的危险,在梨落宫的寝殿门外通报这一消息,秋月白还不知要在这里待到何时何地。
只是,走之前,不忘命人将梨落宫团团包围,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东雨梨,一粥一水都经细细的查验,她根本没有机会,更没有力气再去找来任何可以防止受孕的药。
一切都交由上天的决定。
东雨梨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脑中突然晃过一个念头:这里会有他的孩子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