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萦绕着丝丝密密的似水柔情一般。
秋月白轻轻的咳嗽一声,开口道:“你那天有没有受伤?”虽然早就在太医的口中得知了她虽然险些摔下悬崖,但并没有受任何的损伤,但没有亲口向她问一下,却总觉得心中像悬着似的,不能安静下来。
东雨梨不由的看看自己的全身上下,然后道:“没有。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吗?不过,幸好那天遇到了辜大哥,否则的话,你现在真的可能见不到我了。”若是那日,她真的摔了下去,粉身碎骨,他可会难过?而自己又是否会舍得?
心中轻轻的一伤,哪怕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都有无休无止的哀伤漫延在身体里。
秋月白却为她口中的某个名字而纠结不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三个字:“辜大哥?”
“你什么时候,跟那个辜遇之这么亲近了?”一念及此,那细长的手指,便又不安分的捏住东雨梨的下颚,强烈的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东雨梨轻轻的挣脱他的钳制,不由道:“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辜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不妥?”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是让秋月白看的十分的不爽。下一瞬,坚实的手臂已经将东雨梨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灼热的呼吸,却又带着丝丝的冷意,在她的耳边,霸道而狂傲的宣告:“你是我的。他最好不要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知道吗?”
东雨梨的心,蓦地一跳。一时之间,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说不出来的感觉。
感受着秋月白温暖而厚实的胸膛,她宁愿不去想他适才的一番话,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更不去想他日他是否会真的如今天所言,让人生不如死,此刻,他只属于她,她只属于他,是不是就可以了?
东雨梨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但脑中却还是不由的闪过房妙妘今天来看她之时,不由的抚摸着已渐渐隆起的肚子,眼中那种因为她自从有孕之后,而秋月白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的那种深深的哀伤。
他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从来都不是。他还有别的女人,而且这其中还包括了他即将出世的孩子。
轻轻的抹去那突如其来的悲哀与落寞,东雨梨轻轻的开口道:“秋月白……你有时间去看看房妙妘吧……她肚子里的孩儿,已经快六个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