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牧眼眸里浮上一丝的冷冽,握紧的拳头慢慢抚上背后的利剑,“噌”一阵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阵阵寒光直直的刺向对方的眼眸。
子牧身后传来几声凄惨的叫声,很显然,刚刚离开的那十人对他的背后进行了突袭,身后的士兵定是中招不少。
他脸色微微一变,冲着这几十个人便是一阵狂砍,这几十个人见冷光袭来,只是一阵的闪躲。
子牧毕竟是征战数年的老将,对付这几十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但对方也不是一般的敌手,两方僵持不下。
子牧将这些人的招式看的清清楚楚,利剑疾横,随即刺向离自己最近这人的手腕,出招轻灵飘逸。
那人利剑微挥,却险些把持不住,危机之中,一个闪躲,身子在空中斜斜窜过,才将子牧的利剑避开。
心里暗惊,子牧利剑微扬,就似一柄花枪一般向那人当胸出去。
只因为这剑来的太快,还未来得及闪身,便被刺了个正着。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声声的躺倒在地。
其他几十人见那人倒地,不禁大吃一惊,在望向子牧的时候,却见子牧手中的利剑上渗出滴滴鲜血。
便相互一视,展开轻功之术,犹如疾风一般掠地,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子牧这才奔向军队之中,见军队中死伤一片。
因为正逢军队士兵突然身体抱恙,所以部队的士兵便占了下风。那几十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将军,我们中招了,中午的那卖瓜的老农一定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话不消说,子牧心中自是有数,便对着军医道:“这西瓜里不像是掺了毒,倒像是掺了迷魂散。”
望着死去的士兵,子牧便是一阵叹息,幸亏今日他没有食那些西瓜,不然今日这些人怕是要全军覆灭在这里了。
程府
此时已是深夜,程聚成府中灯笼万千,犹如白昼,在客房里,程聚成设下宴席,正喝的津津有味。
“陈老爷,此事多亏你提醒,现下,我那几十名得力干将怕已经将子牧的人头给替回来了吧!”陈大宝一边说着一边举杯,眼眸里带着惬意的微笑。
“哪里,哪里,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为我们之后更好的合谋干杯!”陈大宝身穿黄色锦缎华服
,端起酒杯与陈大宝共饮。
刚饮下这杯酒,却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程聚成双手迭起相互搓揉,似乎在等待开启宝箱一般。
就连陈大宝也是万分期待,双目紧紧的盯着房门。
“吱”的一声,随着房门被打开,却见门外几十名黑影人走进房门中,齐刷刷的全都跪了下来。
程聚成皱眉,还未思索出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却见领头的黑衣人道:“程大人,我们无能,没能将子牧杀死!”
这一席话,着实给程聚成泼了盆冷水,直直的冲着他的脖颈灌了下来。
“你们这群废物!”程聚成大怒,眼眸里藏着冰冷的寒意。
陈大宝倒是微微一笑,上前拉着程聚成道:“程大人,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子牧的身手在这世上也难寻敌手,想来今日的那西瓜,他并未吃!”
陈大宝眼眸里透着一丝的冷冽,咬紧牙关狠狠的道。
“你们都给我滚!”程聚成话一出口,门外的人如获大赦一般,直直的奔走了。
“陈老爷,这怎么办?”程聚成一阵恼怒,本来想好的对策,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没达到预期的目的。
“也罢,就算是子牧没死,现下,他军队之中,必然大乱,拖着那些伤兵残将,想要快速的到达边陲,也是不太可能。”陈大宝背着手,淡淡的道。
程聚成深深的叹了口气。
御书房中
一道黑影闪现,便见黑衣人落在了慕容明昌的面前。
“什么?子将军受到突袭?”慕容明昌大惊,看来程聚成已经知道了子牧此番进入边陲的真正目的。
“现下情况如何?”慕容明昌站起身来,再无心情坐在那里批阅奏折。
“子将军已经将这些突袭之人打退,只是军中伤兵残将太多,定是会拖延前进的行程。”黑衣人皱眉道:“程聚成已经有所动,怕是到达边陲之后,边陲将士无法赶过来便已经来不及了!”
黑衣人凝眉道。
“可是若是将子牧的兵力撤回京都,怕是也难抵挡程聚成的兵力,毕竟子牧的这些兵力与成聚成相比,无论在人数还是在斗志上来说,都略输一筹。也只能将边陲的将领搬过来才能拼上一拼!”
想到这里,慕容明昌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暗暗道:“就算是现在,也要用慕容明青培训出来的军队来稳定江山社稷!”
内心便是一阵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