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来找你回去,问你那日为何放了那个拿令牌的女子!”青泉淡淡的说着,又望了一眼火影道:“你不会是爱上那女子了吧?”
火影冷眸里渐渐起了火花,若不是当年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现在又怎么会视白莲教如仇人?
“你们竟然知道那人是个女的?那女人并不是我放走的,而是有人救她!”火影淡淡的道。
现在他要保护婉婉的安全,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令牌的下落,找到自己的弟弟,就完全靠她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青泉现在去伤害她。
“哼,可是白莲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带着她出了这白莲教的!”青泉眼眸里浮上一道冷冽。
“是我带她出了这白莲教不错,但是并不是我将她救走的”火影也不想在解释那么多,他也不可能让青泉知道自己早已经知道教主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呵呵,你这些解释去和教主说吧,我还真的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教主偏偏这么看好你,甚至想要让你接替他的位置!”青泉皱眉,望着火影疑惑的问道。
“呵呵,那个位置,我根本就不稀罕!”火影淡淡的道。
“你……,你是在侮辱白莲教么?”青泉的眼眸里充满了怒意,眼前的这人是如此的狂妄自大,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是在他眼里却是这么的可有可无。
简直是在对自己的戏谑。
“看来你是得到那令牌了!”青泉冷冷的道。
他这话语一出,竟然让火影吃了一惊:“令牌不在我手上,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在哪?我也正在追查那日救他那人的身份!”
他转头,不想与青泉计较太多。
青泉淡淡的笑道:“如果你没有得到那令牌,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你在装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得到那令牌就可以召集这天下最厉害的一支军队么?”
“什么?”火影皱眉,关于令牌,他也只是听说,这令牌是来召集军队用的,只是不知道,那支军队,是这天底下就厉害的军队。
“呵呵,也罢,不管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如今,你将那女人放走了,教主让我把你带
回去问罪!”青泉清冷的嗓音回荡在这黑色的夜幕之中。
远远的这两个人立在宫殿之上,冷风吹起,吹动这两个人的衣袍。
“就凭你?”火影淡淡的道,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青泉眼眸里充满了怒意。
“嘶”冷冽的声音从剑鞘中冲出,带着阵阵刺眼的寒光。
火影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一抹冷笑,他将手缓慢的放在剑鞘上,向上缓缓拉起,又渐渐的放下。
恩?青泉一个皱眉,看着火影将利剑拨出又落下。
一个垫脚跃起便飞了过去,利剑直冲着火影的心房而去。
火影见那利剑奔着自己而来,只是轻轻跳跃,轻轻一躲,便将那利剑避了回去。
陡然,青泉又一个回转,在空中化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转回了火影的背后,准备突然袭击。
火影微微一笑,像是早就料到青泉的预谋,只是猛然回眸,闪过了他的利剑。
青泉紧皱眉头,见剑剑都无法击中火影,更是恼火。
正在此刻,青泉嘴角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十个飞针,像是下雨般逼向火影。
火影诧异,猛然间抽出怀中利剑,将这几十个飞针档落下来。
可就在此时,一枚巨大的飞针从火影的背后袭来,青泉嘴角上浮起一阵诡笑,暗自道:“哼,现下,这教主之位怕是只能归我青泉所有了!”
“噹”一声清脆的响声,那飞针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青泉猛然一惊,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稳稳的落在了宫殿之上,犹如下凡的仙女一般有着绝世的容颜。
“你……”青泉愣愣的道:“你是何人?”
火影这才意识到那个飞针是被这身后之人挡了去,若不是她怕自己早就被这飞针击中了。
一个转身,才看到原来为自己挡下飞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婉婉。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火影疑惑的道。
火影这话一出,青泉立即明白了几分,冷笑道:“火影,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怕这位就是那日 你救走的那个女人吧!”
“正是!”婉婉冷冷的答道。
“哼,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原来你长的如此貌美,怪不得火影不顾性命危险的救你,你可知道他为了救你,已经犯了白莲教的大罪!”
青泉冷冷的声音传出,只是,现下,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那白衣女子身上的武功也绝对不亚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