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想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病急乱投医!你乖乖的起来,好不好!”
孟月梅知道,卢心水现在的心情很差,不是故意出口伤她的,可她就是委屈。
卢子靖对她温柔体贴,从没把她当做外人。
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无情人,对卢子靖的担心,一点儿也不比卢心水少。
孟月梅心中焦急,见她不搭腔,语气沉重:“你要跪到什么时候,再跪下去腿就废了!”
更深露重,卢心水的脸色惨白,身子也颤颤巍巍,孟月梅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你起不起来,你给我起来!”
孟月梅用力扯着卢心水的胳膊,想要把卢心水从地上拖拽起来。
卢心水扭着力气,任凭孟月梅如何拉扯都不肯挪动半分
孟月梅实在没招了,干脆 ‘噗通’一声,跪到了卢心水身旁:“你不起来,那我也跪,大家的腿都不要了!”
孟月梅的世界很简单,除了黑就是白。
许多事情她并不知道,也不能怪她说出那些维护余析的话。
毕竟余析是她的梦中情郎,理想男子。
卢心水看向孟月梅,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月梅……”
她想要说声谢谢,可话到嗓子眼怎么也卡不出来。
孟月梅转头气冲冲的撇了卢心水一眼:“叫我干嘛!”
还没等卢心水接话,孟月梅暴口而出:“卢心水!你就是一蠢货!”
卢心水:“……”
“孟月梅!帮我问候你大爷!”
卢心水喊完,不再看她一眼,什么感动都飞翔去吧!
次日清晨,暗卫157来报:“禀王爷,王妃还在外面跪着,都一夜了,怕是再跪下去,人就垮了。”
“她爱跪就跪着,反正也死不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没事儿别来烦本王,出去!”
余析一夜饮酒未眠,心烦气躁,酒是下了四五壶,可没有丝毫醉意,反倒越喝越觉清醒。
待157离开屋子,余析随便找了一身衣服,没有叫丫鬟进来伺候,自行洗漱更衣。
这一夜,他牵挂窗外,心神烦乱。
卢心水的纠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此事要快快解决,摆脱卢心水的身影。
对自身没有任何价值的事情,余析从来不会去做,可这一次……
余析刚刚退去衣衫,准备穿裤子,突然听到“哐”的一声。
他猛的回头,见卢心水撞门而入。
卢心水踉踉跄跄进来,一个跌绊扑身上前,伸手死死的抱住余析的腰身,跪在地上。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余析,声泪俱下:“王爷,求求你了王爷,大哥危在旦夕,晚一天命就悬着一天,可能上午,也可能下午,命就没了!”
余析一手握着还腰带,一手揪着裤子,姿势很是狼狈。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形象不失:“你是真不会敲门,还是属窜天猴的!”
不知道他现在很不方便吗?!
最起码让他先把裤子穿好了呀!
“王爷,我求求……”
“你……起来!”
余析面部有些抽搐,阴沉的脸上说不出的难堪。
“放手!”
他揪着裤腰的手一个松懈,裤子就会被卢心水扯掉。
卢心水拼命摇头,如拨浪鼓一般:“我不!王爷不答应,我死也不起来!”
余析无可奈何,对卢心水没有任何办法:“本王这就要去找秦国公商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