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开口继续骂,可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瘫软的倒在157的身上。
卢心水感觉自己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
“一定不能睡,知道了吗?坚持住!睡了可就再也醒不来了!”157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眼眶有些湿润。
卢心水紧绷着最后一根神经,不敢失去意识。
她怕死,真的怕极了。
现在就连呼吸的感觉,也在慢慢丧失中。
原本重双影的157,已经有四五六七八个分身,层层叠叠,朦胧一片。
157把她平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金针:“先封住血脉,制止毒性扩散,放心好了,一点儿也不疼,你乖乖的,会没事儿的。”
卢心水:“……”
虽然她很怕疼,可……
尼玛都没知觉了还疼个屁!
还有……
这哄孩子的调调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张紧张严肃的脸,不觉得不怪异吗?!
157在她的手腕上先下了两针,随后要解开她的衣襟,在她胸前的穴位施针。
卢心水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其摆弄。
157的手碰触到卢心水衣襟的时候,刚巧孟月梅归来,手中还提着一把铜质水壶。
这可是她在厨房翻腾了半天才找到的,不然连口热水喝都没有。
“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下流胚子!”孟月梅把手中的水壶,用力的向157的脑袋方位砸去。
习武者多年练就的条件反射,促使157下意识躲闪开了。
水壶没有砸中157的脑袋,而是砸到了卢心水的脑袋上。
这一砸倒好,原本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她,彻底晕了过去。
157趴到卢心水身旁,两眼泛着嗜血的红。
他抬头发疯一样的朝孟月梅大喊:“心儿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这是卢心水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喊她心儿……
卢心水醒来,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她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余析。
只见余析顶着两个黑眼圈,像极了熊猫。
他坐在床边,见卢心水醒来,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几日担惊受累没关系,就是怕再也听不到卢心水的声音。
余析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总是让她滚开,不然还能多说上几句话,吵架斗嘴都无所谓。
“我竟然没死!”卢心水兴奋的从床上猛的坐起身。
她以为这一次,定是没救了。
能活着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卢心水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呼吸的美妙。
余析一声急切:“躺下!你现在需要休息!”
卢心水:“……”
尼玛坏人!
还好意思假惺惺的关心她!
还要脸不咯!
她伸手揪住余析的衣襟,使出全身力气揪扯:“你就那么像让我死!这么恶心阴损的招数都使的出来!为了毒死我不惜丢命被
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