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水愣了一下,乖乖巧巧的任余析在穴位上揉了一会儿。
她胳膊不但恢复了知觉,而且没有那种血液流通后的难忍。
呆滞的望着余析认真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男人,她怎样都琢磨不透。
余析眼神复杂,坚定的说道:“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卢心水:“……”
她从余析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和害怕。
余析也会害怕?怕什么?!
她这不已经没事儿了吗?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凝望,似乎各
自卷入,彼此深陷。
失魂勾魄时,门外的喊叫声又想了起来:“三个,王嫂身体还虚弱着,你别太猛,一二三意思一下就行了!”
余析:“……”
卢心水:“……”
两人被盛序的话语打乱了状态,变成了单纯的眼对眼,还有一丢丢小尴尬。
房间桌旁,盛序抿嘴微笑:“呃…打扰三哥做运动了。”
余析则阴着一张脸,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卢心水换上了余析的灰色绣锦服。
衣服穿着又长又大,还她走路一绊一崴,不得不用手提着。
袖子也是挽了好几层,才露出手的。
盛序见他不作言语,试探说道:“三哥,你说句话,不然我发慌!”
卢心水手中抱着几乎碎成破布条的衣服走到余析面前:“我就不打扰王爷们议事,先出去了!”
她见余析点了点头,刚要走了两步,就被盛序拦了下来。
“这衣服……好啊!”盛序眼睛尖锐,好奇心也重,最厉害的是不知死活。
他从卢心水怀中扯起衣服,歪头对余析道:“三哥,你们够狂野的,原来是累的没力气说话了!”
卢心水:“……”
狂野他个大头鬼!
她正要从盛序手中拿过衣服,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动。
扭头一看,余析一身怒火拍桌而起。
盛序手一抖,松开了衣服,刚好掉回卢心水怀里。
余析冷眸如刀锋般扫向盛序:“序,信不信本王让你变太监!”
“父皇还想让我传宗接代呢!三哥你这样不好!”盛序立马后背发冷,感觉整个房间都变的阴森恐怖。
他知道,余析炸毛,后果很严重。
余析冷冷的说道:“父皇那么多儿子,不差你一个!”
盛序:“……”
他立刻一本正经的说道:“王嫂请慢行,我就不送了。”
一秒钟变正经…
没错,只需一秒钟!
广骏王盛序就是这么高能!
待卢心水出屋,盛序回到桌旁落坐。
他一脸严肃谨慎,与方才成强烈对比:“我已经查到,东宫悄悄的把梁御医的家人软禁了起来,而此前三哥下身的伤,正是梁御医负责,此事怕跟王嫂中毒脱不了干系。”
这几日,余析寸步不离卢心水,调查的事情全部压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