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序已经详细的跟卢心水解释过了,不然怕不止鼻子会见血。
“那你可以把头发剪了!”卢心水不屑的白了盛序一眼:“你就是活该!报应!”
盛序:“……”
这货忘恩负义。
早知
道让卢心水摔地上,撞成大饼子脸得了!
好心好意把卢心水抱到床上,还惹了一身骚。
“你给我变出把剪刀!你给我变!快变!”盛序有火没处发泄,气的猛拍桌子。
他要抓狂,怒气冲冲的瞪着卢心水:“你以为我是三哥,闲的蛋疼,随身还揣着把短刀!”
(蛋:疼过……)
一低头,就感觉鼻腔有热流涌动,他又赶紧把闹到仰了回去。
卢心水:“……”
突然感觉,盛序挺无辜的。
她是第一次看到盛序发脾气,原来他的嗓门儿也不小。
“你们卢家对女子的教育,就是这样!”他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腿部被踹伤的位置:“就是这样!现在还疼着呢!要是断了你说你怎么赔我!”
卢心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这不是还没断,断了也有你三哥赔,你三哥有的是银子,金子都大把大把的!”
她现在有点儿内疚了。
盛序感谢没收到,自己的血倒是见了不少。
虽然结果不美妙,好歹也是出手相助,一片好心。
“骂我不说,还打我,你以为自己市井流氓呢!”
盛序就想不明白,卢心水好端端一个大家闺秀,看上去柔情似水的可人儿,可怎就这调调。
卢心水尴尬的笑了笑:“市井流氓哪儿敢打您啊,就连骂上一句,怕转年就要过忌辰了。”
盛序:“……”
差点头皮不保、被扇耳光、踹骂打、血花四溅……
多么疯狂的一天……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这么折腾过!
谁敢!
“你以为我们皇族子弟就不把人命当人命吗?!”盛序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早就动手了。
保准打的她连卢景仪都认不出来!
最可怜的应该是他三哥,整天要面对这么一个疯女人。
娶妃如此,也是受苦了。
晟序嘱咐道:“三哥在外面处理要事,明日才能回府,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跟三哥提起。”
按照余析对卢心水的在乎程度,知道后很可能不由分说的把他打个半死。
他不想受伤,尤其是这张俊俏的脸蛋儿,最最伤不起。
“骏王怕了?敢做就要敢当,再说,我们之间不是也没怎么样嘛!”卢心水一听有软肋,这感情好,她正好还有事情从盛序嘴巴里大听出来。
“我不是怕,我是……”盛序立马觉得胸闷,头胀,心堵,堵的话都说不利索。
卢心水挪动凳子,往盛序身旁靠了靠:“是什么是!如果不想让我说,也是可以的。”
“有什么条件直接点儿!”盛序是个明白人,既然被抓了小辫子,那就要顺从:“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办到,只要不是太过分。”
卢心水露出温婉的笑容:“绝对不过分,只需要骏王要告诉我157的事情,比如他是怎么当上的暗卫,他在做暗卫之前叫什么。”
盛序歪着脑袋,余光瞟了卢心水一眼:“人在大牢都快死了,还打听这些做什么!”
“你……”卢心水脸色突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还没有确认之前,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