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大肉肉!
见卢心水颔首不语,公子寒继续说道:“心儿是不是怪我当日不辞而别?”
卢心水赶紧抬起头,轻轻摇动了两下,温声细语的说道:“没有,怎么会,只要你不怪我嫁给了临王就好。”
他们都有各自不得已的苦衷,公子寒又怎么会加以怪责。
守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又何尝好受。
“我在府中,命人栽种了许多牡丹,怕是已经没有机会给心儿欣赏了。”公子寒的语中,充满心酸,笑容也显得悲苦了起来。
卢心水曾经跟他说过,最喜欢的是牡丹花,觉得特别的美,他就去各地找寻稀有的品种,运回京都府中栽种。
本以为会是一个惊喜,谁知却是一场空梦。
而卢心水喜欢牡丹的真实理由,却没那么内涵有格调。
简单粗暴的来说,就是富和贵。
因为富贵牡丹的富贵,她才喜欢的,其它的花没有这两个字的拖衬,显得不值钱。
说道值钱,她还喜欢一种花,那便是兰花了。
可惜太素雅,就不如牡丹靓丽多彩。
这跟公子寒脑海中的喜欢截然不同,可惜他并不知道。
卢心水的现在像是沉入了深深的大海中,怎么游都游不出来,失落的厉害。
没想到公子寒为了她的一句话,竟然真的种起了牡丹。
“临王对你好吗?”公子寒其实心中已知,可还是忍不住问了。
余析对他的态度,足以证明是喜欢卢心水的,不然哪儿来那么大的醋味儿。
可他还是想听到卢心水亲口说一个好字。
“挺好的。”卢心水嘴角用力扯出一丝笑意,显得极为的不自然。
她能怎么说?
让公子寒为她担心忧虑吗?
卢心水心里暗骂了数遍:余析那个变态去死去死吧!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儿。
公子寒微微点头,温和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让自己放心。
他不是看不出卢心水笑的虚假,而是不想让自己看出来。
两人一直在不同的势力范围,原本就不该有任何的瓜葛。
现在卢心水又嫁给了广临王余析,成为了别人的女人,就更加不会属于自己。
可情之所动,难以自控。
公子寒低头看着卢心水的脸,淡淡的微笑,如同青涩的少年。
一阵暖风吹过,凌乱了卢心水的秀发。
公子寒抬手,指尖将调皮的发丝挑起,温柔的抿到耳后。
卢心水抬头凝望,脸上红晕闪现,那一双如深潭般幽静的双眸,迷离了她的神智。
“说好上门提亲,我却没有去,你去找我,而我却舍你远离。”他的话语很轻,轻到像是被风吹舞飘摇的花瓣:“对不起心儿……对不起……”
卢心水不语,不住的慢慢摇头。
她突然间语塞,讲不出一个字,只是用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衣角扭动。
“这里有你最喜欢的牡丹花相陪观赏,也不错。”公子寒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气息里。
“咳咳!”
突然不远
处传来了几声咳嗽,卢心水跟公子寒几乎同时侧脸看去。
来人正是吃了两大包**而不自知的盛序。
他跟余析一直在屋里等公子寒如厕结束,可等来等去,进屋的却只有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