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看成灰一样。
卢心水颤抖的手指,指向余析:“你你你你……怎么怎么没事儿……”
这比撞见鬼还恐怖的感觉。
屋内叫声不断,屋外阴森围绕。
卢心水感觉自己就快要站不住了。
“果真是你干的!”余析狠狠的瞪了卢心水一眼,一直手‘咚’的一声,撑在一边儿的墙面上,把卢心水困在自己的身体范围内。
他冰冷的声音,像是锋利的剑刃,划破卢心水的耳膜:“那盘桂花糕对吧!”
这药需从口入,余析在书房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东宫是怎样下的药。
关键是东宫闲的没事儿下chun药做什么!
夜里饭菜出自广临王府,大家都有吃,不可能有事。
若是按时间估算的话,盛序唯一吃过的东西,就是那盘子卢心水亲自送来的桂花糕。
而且是送给他吃的。
怕是盛序当了替死鬼。
卢心水手足无措,想要从一边儿撤机溜走,被余析一把抓了回来:“放了多少的量!”
躲躲不开,逃逃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的招认,或许余析还能看在她坦白相告的份上饶了她。
“两两两……两包。”卢心水战战兢兢的回答完毕,还比划了比划:“这这么大一包。”
余析:“……”
卢心水比划的大小可有小笼包那么大!
他倒吸一口冷气,伸手就掐上了卢心水的脖子。
“你可知道,这是能用十次的量!”他侧脸在卢心水耳边低沉怒语:“你是想要序死吗?!”
卢心水:“……”
序?天呐!里面的男人是盛序!
她跟骏王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让他死呢!
死?!
卢心水也紧张了起来,她声音颤抖的音色都变了声调:“骏骏骏王……会死……死吗?!”
余析掐住卢心水脖子的力道,又大了一分。
卢心水面红脖子粗,感觉自己呼吸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
难道余析想要她给盛序陪葬!
她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话只会让她的呼吸更加的不顺畅。
眼珠子快要爆出来一样,难受极了。
余析的力气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挂掉了。
她死命的抓住余析的手,怎么掰也掰不开。
余析双目红通通的,像是嗜血的恶魔,眼中杀气沸腾。
一想到盛序吃的是两大包,可能会因此靖尽人亡,余析就彻底丧失了理智。
卢心水的指甲像是锋利的猫爪,用力抓挠,在余析的手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抓伤的疼痛,让余析清醒了一分。
他见卢心水呼吸虚弱,眼角两行热泪留下,正拼命的拍打抓挠自己的手背,心里一颤,立马松开了手。
“咳咳……咳……”卢心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再次畅快的感觉,并不是那么舒服。
空气呛到嗓子眼儿里,她双手抚摸上纤细的脖颈,蹲在地上,开始拼命的咳嗽。
“给本王过来!”余析说罢,抓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卢心水还没缓过劲儿,被猛的一揪,失声惨叫:“咳……啊~~嗷嗷~~”
“闭上你的嘴!”余析扭头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