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公子寒的话语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她才是小三,那个介入别人感情的小婊砸。
人家多年感情深厚,如果不是那本账簿,余析根本不会娶她。
怪不得广临王身边无女人,原来是心有所属。
“被欺负的人是她,不是我。”她一向敢作敢当,不然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以后再也不会找她麻烦了。”
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小婊砸。
盛序突然感悟,朝公子寒抱了抱拳:“知王嫂者,莫若御史大夫!佩服佩服!”
公子寒这么几句话,就平息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他看上去只知道卢心水的表面,可实际最知其心。
公子寒有玩弄人心的本事,自然也能有办法摆平卢心水。
“馨默很想念临王,可怕你生气,所以不敢再来。”他拉着卢心水柔软的小手,继续说道:“我这个表妹,从小娇生惯养不懂礼貌,你可别放在心上。”
卢心水赶忙摇头:“没事没事,让她来吧!”
她说的心酸,笑的干涩。
余析……从始至终都跟她没多大关系,她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
就是这个名分,还不是余析心甘情愿给的。
公子寒不顾及盛序的诸多不满,心疼的在卢心水受伤的手背上来回抚摸。
而这一幕,刚巧被耐不住性子赶来的余析撞了个正着。
余析跨步而入,脸色阴沉,全身上下每一个汗毛,都挥发着一股醋味。
他冰冷的双眸化作利剑,扫向公子寒:“御史大人可清楚,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
声音中带有丝丝怒意,不加掩饰。
余析一把抓过卢心水的手,紧紧握着,把她强行拉入自己怀中。
“嗷嗷!”卢心水疼的出声来,余析下手的力道不轻,她都听到了骨关节发出的抗议。
公子寒眉头一紧,想要把卢心水从他手中抢过来,可想想如今各自的位置,为有忍住这股冲动。
他温和的说道:“心儿是用来呵护疼爱的,王爷这般力气,怕是心儿吃不消。”
余析冷哼一声,言词带有强烈的攻击:“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怎样就怎样,就不劳御史大人不吝指教了。”
“下臣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公子寒强扯笑颜,转身欲要离去。
他知道再呆下去,只会让卢心水更难自处。
“站住!”余析喊住了他的脚步:“从今往后,望御史大人自重,心儿这称呼,已经不再是大人能叫的了。”
公子寒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客厅。
卢心水看着公子寒落寞的背景,心中很不是滋味。
余析现在火气上涌,要不是顾及公子寒的身份,早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然后
拖出去宰了。
他怒目盛序:“没用!给本王滚出去!”
盛序:“……”
他丫丫的能怎样,抓着公子寒的领子骂一顿?!
盛序走后,客厅内安静的让人窒息。
空气涌动随着余析的怒气涌动起伏。
卢心水一声不吭的站在余析身旁。
余析走到椅子上坐下,不温不火的说道:“老情人见面的感觉如何?序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谈情谊了?!”
一想到进门前的画面,他就来气。
卢心水心里堵着一口气,撇了余析一眼说道:“骏王在这儿是不方便!”
她一想到余析跟夏馨默的感情,就心里堵塞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