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梅的事情原本就顺利不了,这又提高了难度。
余析继续说道:“所以想换个发型,你觉得哪种合适本王?”
卢心水:“……”
阿
勒?这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好伐!
换你妹的发型!又不是女人!
“王爷天生丽质,不管弄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不用打扮就能迷惑众生,让万千少女痴狂不能自拔!”她笑脸相迎,力展溜须拍马的功夫。
“会梳头吗?”余析笑的魅惑生资,双眸仍旧冰冷。
卢心水摇了摇头,一脸迷惑:“不会。”
余析朝她勾了勾手:“来,给本王梳头!”
卢心水:“……”
尼玛他没完了是不是!
问她的意义何在?!何在啊!!
卢心水站在原地,缓不过神来。
余析一声低沉:“立刻!马上!”
卢心水吓的一惊,麻溜的拿着梳子走到余析身后,打手就开始捣鼓。
所谓的千金大小姐,都是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会个屁梳头。
也就是她卢心水,从小就糙生糙养不算讲究爱好自我作践,爬树翻墙上墙揭瓦,骑马狩猎挖坑刨土,那是样样皆能。
可说到发型嘛……
她只会一个,就是那种简单的女儿款。
那是她在外胡野瞎疯时候,为了每天发型不乱特意学的,其它的还真不会,更别提男人的款式。
余析鎏银冠摘去,黝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膀上,如上等的绸缎。
青丝飘柔,让人看的悦目,下意识的抚手揉捏,好软好顺滑。
她摸的上瘾,摸的舒心,欲罢不能。
“再摸下去,本王就剁了你的手!”余析话虽狠硬,但不带丝毫煞气,卢心水的小手在他头发上摸来摸去,其实还挺舒服的。
“不不不,不要啊!”她立马止住摸来摸去的动作,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余析冷冷命令道:“继续!”
卢心水将余析的头发整理完毕后,总觉得还缺了点儿什么。
对,要是有个珠花或者步摇装饰一下,就更完美了。
“出去继续跪着吧!”余析朝她摆了摆手。
卢心水出屋后,余析捋了捋肩膀上的一半披散下来的秀发,心想,果然是发型的问题,卢心水喜欢飘逸洒脱的。
旬风雪来跟余析报告审讯情况。
他怒瞪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卢心水,便敲门入内。
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一个嘹亮粗狂的声音响起:“王爷,你……你的头发……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来人,拿铜镜来!”随后,又是他开门大呼。
卢心水:“……”
噢,她滴神捏!天将降大灾与她也。
可……她跑不掉,也不能逃离现场,只能等虐。
书房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估计的没错,是铜镜被余析给毁了。
余析转瞬间就从书房冲了出来。
他一身怒气,上前不由分说,揪着卢心水的衣襟,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