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本王要了你!”他把卢心水从水里拎出来,眼中情魅迷乱。
“噗!”卢心水喷了他一脸水,活脱脱的小鲸鱼。
她瞪着眼睛说道:“不可能!”
余析又毫不留情的把她压入水中,这一次的时间,要更久一些。
他知道卢心水会水性,还特么会潜水,所以放心大胆的整治她。
他再一次把卢心水拎出水面,还没等卢心水喷水,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卢心水没得防范‘咕咚’一下,硬生生的把欲要喷出的洗澡水给咽了回去。
余析重复道:“求本王喜欢你,快!”
卢心水依然倔强:“王爷你没病吧!压根儿不可能!”
“别拿你的个性,来挑战本王的脾气,本王的耐性可是很有限度的!”余析从水下,抱起卢心水。
卢心水发疯一样的握起拳头,朝余析的胸前后背拼命捶打。
恼羞成怒,就是她如今的模样!
对!
就是这样子!
卢心水羞愤的大喊大骂道:“你放开我,我就是让猪喜欢,让狗喜欢,都不会让你喜欢!”
“意思是……你肯让序喜欢你?!”余析脑袋开了洞,灵光大了,想起了那天的争吵。
(在泡妞中的盛序:阿嚏、阿嚏、阿嚏……他感冒了吗?!)
“王爷你神经病!脑充屎!”卢心水能感受到他全身上下传来的讯息。
那是一种让她不安和恐惧的讯息。
余析一吃起醋来,逮着谁咬谁。
盛序今天不在,所以他‘咔哧’一口,咬上了卢心水的脖子泄愤。
卢心水闷哼一声,绝不告饶:“你咬死我吧!让你上还不如被咬死!”
“好,这可是你说的!”他伸手摸索到自己的那本短剑,抽出比上了卢心水的脖子。
卢心水:“……”
卧槽,果然是短剑不离身的一个蛋曾经疼过的剑(贱)人。
这是她的小细脖子,第二次跟这把锋利无比的短剑亲密接触。
已经有了彼此的熟悉感,卢心水就觉得,没有第一次来的那么害怕了。
她轻轻闭上双眼,一副赴死的表情,下巴突然向上扬起,脖子也顺着仰头的幅度,向前一靠。
一丝疼痛袭来,她知道,自己这是主动见血了。
余析迅速收起短剑,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一抹艳丽的红,顺着脖颈流淌下来。
“卢心水你疯了是不是!你就这么恶心本王,宁愿死也不肯让本王碰!”他紧张的仔细检查,幸好伤口不深。
“不就是死吗?”卢心水睁开双眼,无所畏惧的冷笑一声:“能死在王爷手里,虽不能重于泰山,可也算是重过其他山了。”
她知道,如果因为怕死屈服余析,那会使余析更加的看不起她。
不过是一条命而已,总好过丢了尊严,被人耻笑羞辱。
她再能
屈能伸,可原则上的事情不能破。
余析脸色阴沉难看,转身离开了池中。
而卢心水双眸呆滞的盯着池中水,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其实都快吓尿了。
后知后觉,现在才知道颤抖,腿软,虚脱。
她后背紧紧的靠在水池边,生怕自己一时没撑住,瘫软在水中。
“角落里有木桶,你一会儿拿着木桶,把澡池里的水都倒掉!”余析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脸冷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