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
夏馨默一走,余析就不再压制自己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什么信,告诉本王什么信!”余析一把揪住卢心水的衣襟,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眼中火光闪动,气势汹汹。
卢心水双手垫在屁股上,抿着嘴低下了脑袋,心里敲锣打鼓。
“好你个卢心水,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跟公子寒写情书,你侬我侬!你够厉害啊!”余析越说越觉得火大,干脆把卢心水一个翻身,抗在肩膀上,猛扇小屁屁。
卢心水疼的哇哇乱叫:“啊!你这个变态!”
余析抗着她,又回到了酒窖,外面人多眼杂,他不好下手‘教育’啊!
而远处隐蔽的角落,夏馨默躲藏观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惊呆了,这还是她所认识的余析吗?!
酒窖里,卢心水被余析扔在了地上。
为毛又是屁股受伤!她的屁股哟!
卢心水一边捂着小屁屁揉啊揉,一边儿委屈的说道:“不是情书,根本不是情书!”
“那是什么?!”余析双眸阴沉,蹲身在她旁边,用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目目相对。
卢心水战战兢兢的说道:“是致儿,是为了致儿!”
还有林子风,这三个字,她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林子风,倒是对致儿,还是牵挂着。
余析小声重复了一遍:“致儿?!”
“致儿又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他突然怒吼卢心水,像是要吃人。
“是弟弟,他是我弟弟,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呀!”卢心水紧张的双手撑在地面上。
余析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好怕好怕的说。
“……”他冷哼了一声:“你可真是厉害,还喜欢从小培养,小孩子都不放过!”
“是弟弟不是男宠!王爷能听懂人话吗?!还是我说的根本不是人话?!”卢心水大喊了出来,不得不佩服余析的脑洞开的牛掰。
“来,跟本王说说你这个弟弟是怎么来的,据本王所知,卢景仪可没私生子!”余析坐在地上,一把拉过卢心水,把她揉进怀中。
卢心水跟余析讲述了致儿的身世,和她如何与致儿相遇的过程。
对于雁南坊和林子风,她只字未提。
“你还真不怕死啊!”余析思索片刻,发出感叹。
卢心水一怔:“啊?!”
这特么跟她怕不怕死有个屁关系!
余析认真说道:“都死爹死娘死全家了,你也不怕被他克死!”
“我不许你这么说致儿,那些都是意外!”卢心水立马不乐意,嘟嘟着嘴巴,脸蛋儿气鼓鼓的。
“这件事情交给本王就好。”余析勾了勾嘴角,绽放笑颜:“其实要找到他不难,查到林子风的下落就行,你无名府邸的事情,不就是他安排的嘛。”
卢心水一听,心里立马慌张了起来。
卧槽卧槽,可劳驾不得他。
林子风落他手里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即便林子风对自己有所隐瞒,也没害过她。
她还是不希望看见林子风出事儿的。
卢心水摇头加摆手,道:“不用不用,不用查了。”
“你……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余析伸手摸上她的脸颊,强制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卢心水心里那个抖啊抖的,这不说实话也不成啊。
“致儿现在……很安全。”顶着余析袭来的巨大压力,卢心水深深呼吸了一口。
余析似是有所感触,道:“本王还是比公子寒晚了一步。”
他想为卢心水做一些事情,想让卢心水以他为唯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