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析全身炙热燃烧,难耐的倒在床上。
他真的好特么郁闷!
下次一定要先让她撒尿才行。
这货绝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意间眼睛扫视床榻,余析愣了一下,起身仔细看去。
干净的锦缎上,怎么有……
红红的……
余析再琢磨琢磨……
卧槽,血!
那货……
此时,卢心水刚好挪步进门。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果然是葵水。
她算了算日子,怎么也算不出来,因为她压根儿就忘记了上个月是什么时候。
整日粗心大意的她,哪儿有心思记得这些。
怎么偏偏这时候。
她很懊恼,可一想不对,能躲过一次是一次,有什么好懊恼的!
“是那个吗?”余析真心的不想相信,他苦恼,惆怅,甚至无语。
卢心水没有吭声,默默的点了点头。
余析仰头看向床顶,心中感叹苍天大地。
为何?!特么整他呢!
让他怎么浇熄这团炙热的火焰。
“你……”余析表情纠结的看向卢心水:“还好吧!”
他一直觉得女人是个很神奇的动物,每个月都会流血,一流好几天,竟然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卢心水站在不远处,不好意思走近。
她低头小声说道:“就是……就是有点儿难受。”
余析面无表情的盯着卢心水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卢心水:“……”
伺候好余析是她身为王妃的责任,余析不高兴生她的气,貌似也是情理之中。
她肚子涨疼,腰也酸的厉害,没空再多想,立马爬上床,拱进了被窝里。
暖暖的被窝,会让她好受一些。
半个多时辰后,卢心水就开始了抽搐疼痛。
她可是个伤不起的痛经女纸,来月事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两天的卧床不起。
想要叫孟月梅来给她准备点儿姜汤,可实在是下不去床,连喊叫的力气都没。
她发现到开始疼,也就能维持半个时辰的时间,而方才滚到床上,满脑子都是余析余析,忘记了把孟月梅先找来照顾。
败笔!绝对的败笔!
睡了不知道滋味,败笔!
清醒的能知道滋味,结果不该来的来了,还是败笔!
她疼的蜷缩着身子,额头直冒冷汗,心中气恼难忍,很烦躁,异常的烦躁。
余析就这么丢了她走掉,她心里也不好受,埋怨增生。
可她又用什么资格去埋怨,还指望余析像对喜欢的女人那么对待她吗?!
突然开门声响起,卢心水疼的哼唧了一声,道:“月梅快来,我要死翘翘了!”
脚步声走进,却没有听到孟月梅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