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太子出事儿,现在大家都看好了临王,再过段时间,皇上肯定会把太子的权力给空起来,倒时候账簿……”卢景仪说道这里,感到心里慌怕的厉害,深深的圩了一口气。
到时候,余析还会像现在一样忍让她吗?!
怕是威胁不在,不要她是小,或许会一刀了了她的性命。
卢心水的心塞塞的,立马低头耷拉脑,毫无精神气。
“爹爹想好了,一不做二不休,过几天就把账簿交给皇上!”卢景仪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他此次来找卢心水,一是为了看她伤成什么样了,二来就是为了跟卢心水说此事。
毕竟因为账簿的牵扯,卢心水才嫁给的余析。
“不行!”卢心水立马抬头,脱口而出,情绪很是激动。
余析好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一旦卢景仪彻底叛变,那余析的一切,又都完了。
卢景仪呆愣的看着卢心水:“怎么……你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是毛是的!不行就是不行!”她说罢,就上前拽着卢景仪的胳膊往外推送:“爹爹你赶紧走吧!这里可是男窑子,一把年纪了注意点儿行不。”
想了想还是不踏实,卢心水推他到门口,还不忘嘱咐:“若是账簿你敢交给皇上,我就敢拿豆腐拍死自己!”
卢景仪:“……”
豆腐?!
这小兔崽子确定属于威胁理论范围内的东西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