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了神色,像是定格在了方才的一瞬间。
“王爷这是答应了!”卢心水蹦蹦跳跳的来到余析面前,脸上灿烂如花般绽放,笑声如铜铃般悦耳,触人心弦。
她的五百两银子保住了!保住了!
不仅如此,她还空手套白狼,赚了五百两。
这简直太令人身心振奋了!
余析:“……”
他猛的回过神,看了一眼盛序,很是无奈。
也是够了自己,在卢心水面前,他永远会出故障。
头都已经点了,他堂堂王爷千岁,总不能说话不作数。
“是答应了。”余析说罢,像盛序也发出了邀请:“一起去吧!”
记得玩儿雪,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这么多年,他们兄弟再也没有在雪地里玩闹过,甚至怀念。
卢心水撤热打铁,就怕余析反悔,赶忙拉上余析的手,握的紧紧的。
余析:“……”
他低头看着卢心水的小手紧扣,心里说不出的美,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恰巧卢心水在此时抬头看着余析,被这笑容所迷,站在原地诺不开脚步。
“王爷笑起来真好看,我都快把持不住了。”她神魂颠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就觉得脸颊温热,像是在梦中。
余析:“……”
盛序赶紧走到门口,指了指屋子最里面儿:“王嫂,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了,床上的被褥,今天我亲眼见着丫鬟们换的,有阳光的味道,可好了!”
卢心水瞬间领会,转头就骂:“骏王!你这个大色胚子!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儿别的!一千多两银子的神油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神油?!”余析愣了愣,低头看向卢心水:“一千多两?!”
卢心水:“……”
哎呀呀!完菜!
都是给盛序气的,竟然在余析面前说了出来。
她赶紧笑眯眯的把余析往外拉:“王爷,堆雪人儿,堆雪人儿……”
余析就这么被她拉着,跟在她身后,似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花园里,白茫茫的一片,像是纯洁的光晕,厚厚的铺盖。
余析见卢心水穿的不多,让下人拿了件狐裘,披到了她的身上。
旬风雪正跟孟月梅在堆着雪人儿,回头时候瞧见,立马出声:“这怎么看着有点儿像穿一条裤子的感觉。”
狐裘是余析一直穿着的,那是他母妃当年亲手为他缝制的,他一直视如珍宝。
旬风雪跟盛序,都认得这件狐裘。
“骏王说是吗?”旬风雪转头问完盛序,豪气的大笑出声。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讨厌卢心水,更确切的说,是不敢讨厌。
孟月梅也给他讲了许多卢心水的事情,他多
多少少也对这个不重名节的女人,有了几许了解。
再说,卢心水那么支持他跟孟月梅,他感谢还来不及呢!
盛序抿了抿双唇,仰头看向天空:“就让我一个人再此享受孤独,干巴巴的看着你们秀恩爱吧!”
卢心水听罢,凑到盛序身侧,小声说道:“那……把馨默也叫来玩耍?”
“王嫂别闹!”盛序立马捂住了卢心水的嘴巴,神色紧张极了。
可惜不是对他三哥承认的,不然余析肯定开始死了。
他心虚的看向余析,生怕别人听见。
好在余析站的跟他们有一段距离。
卢心水伸手用力的掰开,让嘴巴露了出来,张口就开:“来了骏王更心酸,我也跟着心酸,的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