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算哪儿门子自由!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余析的掌握之中,可余析干了什么,其中见了夏馨默几次,都在哪里干什么,她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想想就觉得不公平。
卢心水心中虽然不悦,可脸上仍旧挂着微笑。
她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跟余析说道:“王爷,这事儿我可不能说,说出去的话,我们卢家的脸面可就没有啦!”
余析:“……”
卢家的脸面?!
大事儿喽!
那可更有不得卢心水不说。
余析沉声道:“说!”
“我不!”卢心水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意志坚决。
想不说就不说,在余析这里可绝无可能。
他想知道的事情,不择手段也要知道。
“听说卢子靖已经在回京都的路上了。”余析转目,看向白茫茫的雪地,继续道:“城外的风雪恐是更大些,这天气不能走水路,只能走山路,冰天雪地,山路难行,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故,怕事就死在山中了。”
“好端端的一个栋梁之才,妙笔丹青,就要无辜丧命,苍天无眼,英年早逝啊!”说罢,他还附加了一口轻叹,像是对即将死去的卢子靖惋惜之情。
卢心水:“……”
这是威胁!
实打实的威胁!
虽是大冬天,可哪儿是那么容易死的!
看余析说话的样子,那肯定的语气,卢心水的心,就瞬间堵塞。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王爷能不能被拿我大哥的命来说事儿,我告诉王爷不就是了。”
反正她刚刚也事胡诌八扯的,那就继续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余析专注的看着卢心水,等待她开口。
卢心水脑子转呀转,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她抬头,吸气,一声叹息……
余析继续等待。
她再抬头,吸气,张嘴……又是一声叹息……
“卢心水!”余析深沉一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货玩儿他呢!
卢心水连叹三口气,一边儿摇头晃脑,一边儿说道:“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不幸啊!不幸!”
“你再不快点儿说,本王就让你立马不幸。”余析伸手扯住了卢心水的头发,用力一揪,卢心水仰面朝天。
“嗷嗷。”卢心水叫唤了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余析:“轻点儿王爷,轻点儿,我说,我马上就说。”
余析松手,冷冷道:“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扯别的,本王让你明日就丧兄!”
卢心水立马转为乖乖巧巧的脸,无奈继续:“我那爹爹,没法娶小的,就心里……心里扭曲了!开始喜欢男人了,就想着去我那里,寻点儿男色品味品味……”
“卢心水!”余析吼住了她的话语,眼中满满的怒意:“再胡说
八道,本王把你扔锅里煮了!”
“……”卢心水一想到那口熟悉的大铁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
这可是大冬天的,冷与热的交融,若是添水,没煮熟先冻死了,若是冰块……直接冻死……
她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王爷,家门不幸,这可都是真的!他可是我亲爹,我会这么缺德,辱了自己爹爹吗?!”
嗯哼,她就会就会!
反正卢景仪也不是什么好鸟!
辱了就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