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秀王府中,卢心水大吐特吐,两名丫鬟正在床榻边儿伺候着,夙寻的房间里,呕吐物和酒气蔓延。
夙寻脸色惨绿的站在一旁呆住了,他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女人喝醉了吐成这德性。
好在是卢心水,换做别的女人,他肯定接受不了。
卢心水好不容易不吐了,在床上也不老实。
醉酒的难受,让她不停的翻来翻去。
“来人,拿来宿草熏香点上。”夙寻看卢心水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
宿草熏香,是皇宫里特供的一种香料。
凡是喝多了酒的时候,点上一点,不仅可以安然入眠,第二日也不会有头痛不快的状况出现。
丫鬟点上熏香后,就出去了。
没过多会,卢心水在床榻上就老实了许多。
夙寻走到床边,帮卢心水拉了拉被子。
他回想起刚才的动魄场面,心疼的念叨着:“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喝还喝那么多酒。”
说罢,他便脱去了鞋子,也躺倒了床上,顺便把卢心水,往里面儿挪动了挪动。
“我喜欢你……”卢心水突然翻身抓住了夙寻的胳膊,喃喃自语。
她突然爬到了夙寻的身上,脑袋在夙寻的胸膛蹭来蹭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让夙寻瞬间身体僵硬,某处也有了强烈的反应。
“我也喜欢……”
还没等夙寻把话说完,就听到卢心水呲牙咧嘴的笑出声来。
她抓着夙寻的衣襟,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眯着眼睛道:“银票子,我好喜欢好喜欢……”
夙寻:“……”
感情这货说的不是人!
“可是味道怎么不对呢!”卢心水揪揪着小鼻子,在夙寻的身上嗅来嗅去,可怎么也找不到那熟悉的气味。
“哇!”卢心水突然从夙寻身上翻了下去,又是出拳又是脚踹:“你是谁!你不是我的银票子!”
她突然睁开双眼,气冲冲的瞪着夙寻。
夙寻闷哼了两声,挨了三拳两脚,幸好都是打在不重要的位置。
“秀王……”卢心水迷迷糊糊的认清楚了这张脸,也仅限于在不清醒的时候。
她刚要喊叫,夙寻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到了自己的身下。
“你是张的好看,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不喜欢你!”卢心水伸出双手推拒:“我不搞叔嫂请啊!放开我!放!开!”
夙寻抓住她的手腕,压制两侧,低头看着卢心水,眼中炙热燃烧:“我可从来没有承认,你是属于余析的,什么叔嫂情,你只能是我的扇子美人儿。”
卢心水醉的厉害,脑子根本不清醒,即便是清醒的话,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余析,那就要喜欢我。”夙寻低头吻上卢心水的脸颊,绽放了一抹笑意:“已经到了我这里,怎么可能让你……”
他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言语,露出了邪人心脾的笑容。
卢心水开始挣扎反抗,酒劲虽然有助她体力大增,可面对强劲的夙寻,还是不行。
越是挣扎,夙寻越是不肯放手,他的心里极为的窝火,朝卢心水大声道:“你就
这么讨厌我吗?!”
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份,卢心水对他的态度,跟以前相差甚远。
难道叔嫂叔嫂的,卢心水就这么认定了!
还是因为他是助东宫势力的,跟卢心水不在一个派系人马里,所以才产生的隔阂。
卢心水急两只眼睛已经泪汪汪的了,她狠狠的瞪了夙寻一眼,大喊道:“你都不配让我讨厌!只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比起王爷,你还差的远呢!”
她喊完,趁夙寻不防备,转头就是一口,咬在了夙寻的胳膊上。
夙寻忍着疼痛,低头吻上了卢心水的双唇。
刚要攻进,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