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全然冷漠的说道:“馨默,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本王为何会跟你在一起,你是清楚的,不是吗?”
夏馨默怔住了,她没想到,余析竟然会为了卢心水这种女人,跟她挑明说开。
以前的余析,就算是表现了出来,可嘴上依然不会承认,甚至会对她送去虚假的安慰。
自从卢心水的出现,那些虚假的安慰,也渐渐少了起来,直到没有。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而现在,余析竟然毫不犹豫的撕破了那层隔着的美好,让她连骗子的理由,都编造不出来。
都是卢心水这个女人,她才会有今天的!
而那个女人,还在她面前假仁假义说什么永远不会跟余析在一起。
她恨透了卢心水!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计较。”夏馨默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甚至放下大司马小姐的身价,像是在博取余析的怜悯。
而索命鬼王,一向没有同情之心。
余析淡淡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本王,心儿见到了,会不高兴的。”
夏馨默瞬间体会到了心碎的滋味。
余析竟然对她说出了如此绝情的话来。
“我们在一起两年,难道你对我就没有半点儿喜欢吗?!”夏馨默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可她已然压制着自己欲要爆发的情绪。
因为她不想在余析面前,有丝毫形象上的落差。
她一直认为,余析喜欢温婉懂事的女子,所以,她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可卢心水……
她跟这些条件沾边儿吗?!
凭什么得到余析的喜欢!
“可是……我很喜欢跟心儿一起,我还想跟心儿做好姐妹……我……”夏馨默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可怜。
她要忍住,她不可以发脾气,如果她一旦跟余析闹起来,撕破脸皮,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机会了。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的身份跟她称其姐妹,似乎不合适。”
余析静静的看着夏馨默哭泣的样子,心中稍稍有一分起伏。
夏馨默哽咽的说道:“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就算是养了一只宠物,也应该有感情的!卢心水她……”
余析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威胁道:“可如果你敢伤害心儿,或者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余析心中,还是有那么一块儿柔软的天地,而这块儿天地,如今只属于一个女人
,那便是卢心水。
“我知道了,知道了……”夏馨默哭着,笑着,苦着,心中滋味,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疼的全身抽搐了起来。
余析冷冷道:“知道了,还不快走,本王要休息了。”
夏馨默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广临王府,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
她坐在回司马府的马车上,掀起衣袖,一手抓住手臂,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滴滴血红留下。
“余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会来求我的,你以为你打到了太子,就可以随意的踹掉我,想的太美了!太美了!”夏馨默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才能舒缓一下内心的痛楚。
她现在整颗心中布满了报复的种子,眼中满满的全是恨意。
卢心水走回云间阁的时候,全身已经不会动弹,倒身床榻上,死死疼痛传来,在身痛跟烦闷中,昏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的时候,卢心水换衣服的时候,余析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被孟月梅不小心瞄见了。
“你跟王爷……”孟月梅惊讶的看着卢心水,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卢心水,好样的,你现在是真正的王妃了!”
“真正的……”卢心水立马脸红了起来,她又不是三岁半的小孩儿,尤其是经历过了,自然能理解孟月梅口中‘真正’两个字的含义。
“除夕夜那天,我是怎么回来的!”卢心水立马岔开了话题:“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雁南坊里喝酒,然后秀王去了……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孟月梅表示很理解卢心水的酒品。
这种酒后失忆的状态,在卢心水的身上,如同家常便饭。
而每一次卢心水都不长记性。
孟月梅说道:“我当时不在你身边,就听老管家说,你跟秀王一起消失了,之后是王爷把你抱回来的,还听说是遇到了绑匪,秀王把你救到了府中,这件事情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知道,现在王爷还在派人捉拿歹人呢!”